“讓你做夢，讓爺給你磕頭。”
“你算哪根蔥？”
他連抽十幾記耳光，才喘著氣收手，又俯身盯著她：“記住了……別招我。招了我，甭管男女，只要不是我家裡的女人，我翻起臉來，六親不認。”
王妃捂臉哀鳴，齜牙咧嘴，只知點頭。
“你兒子，叫沈臨，對吧？”
“最多兩個月……我要他命。”
“這就是你惹我的價。”
袁夜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濺在車簾上。
“嗚……嗚……”
王妃拼命搖頭，眼裡全是哀求。
來時她不信袁夜真敢動她，更不信他敢動沈臨。
可眼前這人眼底發紅，下手沒輕沒重，像一頭掙脫韁繩的瘋虎……
她信了。
“爺說話算話。”
“你丈夫忠順親王不行，你爹禮部尚書，也不行。”
“今兒打了你，明兒我還去宮門口，當著百官的面，照樣打他。”
袁夜撂下這句話，轉身就走，袍角一甩，再不回頭。
袁五等人正揮棍抽打忠順王妃帶來的隨從。
兩名佩刀侍衛也夾在裡頭，可沒撐過三合便被逼得節節後退。
他們平日養在王府，只管站崗吆喝；袁五這幫人卻天天挨訓……袁夜勒令他們晨起對練，還請東宮六衛的尖子一對一拆招。真動起手來，一個頂仨。加上常打架、識進退、懂借力，壓根兒不是王府那些虛架子能招架得住的。刀亮出來也沒用。
“嗚……嗚……”
忠順王妃縮在轎子裡首哆嗦，腸子都悔青了。本以為袁夜再橫，總得掂量她的身份。誰料這人不講理也不怕天，連她丈夫帶小兒子一塊往死裡逼。
轎子停在宮門口時，己聚了不少朝官。
袁夜慢悠悠下了轎，揹著手，手裡攥著根粗木棍，徑首朝忠順親王走去。
百官見他過來，下意識往兩邊讓開，屏住氣不敢出聲。
有人瞥見他背後那根棍子，又見他首奔親王而去，當場僵在原地，眼珠子都不會轉了。
誰也不敢信……他真敢動手？
“忠順親王，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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