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中帶著幾分鼓勵,只是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柳一鳴嘴角不禁抽了抽,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嗎,這怎麼跟自己所想的純粹不一樣呢?
就令他感覺怪怪的,彷彿他才是那個需要等待機緣降臨的小輩一樣。
他甩了甩頭,把心中莫名其妙的想法給抽離掉。
既然這小子不願意配合一下滿足他的惡趣味就算了。
他還沒有忘記叫葉軒來的目的。
“老夫看得出來,你天資不凡,留在清河郡這等小地方實在屈才了。”
“因此的話,老夫在青元宗還有幾個能夠說得上話的老友,若是你願意,老夫可以為你牽線搭橋,以你的天賦和修為,入青元宗修行絕非難事。”
“甚至於極有可能進入門內就可以得到重視,迅速成為內門弟子。”
以免這小子不知道這是什麼概念。
他頓了頓,語氣放得更緩,語氣肅穆卻又帶著幾分循循善誘的意味。
“你可知青元宗裡,可是有金丹真人坐鎮的?”
這句話落下之後,他的目光不動聲色地落在葉軒臉上,想要捕捉那一瞬間的反應。
他相信,任何一個散修在聽到金丹真人這四個字的時候,就算再沉穩,眼中也多少也會泛起一絲波瀾。
然而……
葉軒沉默了一瞬。
然後不動聲色的將茶水一飲而盡,點點頭,“猜到了。”
猜到了?
看來這小子眼界倒是的確比自己所想的要開闊一些。
不過的話,剛才葉軒那一瞬的沉默還是讓柳一鳴捕捉了去,他心中頓時瞭然,心思電轉間已經是明白了他的憂慮。
於是主動開口解釋道。
“你可是在擔心何家的事?”
不等葉軒開口,他就笑道:
“倘若如此的話,這個你大可放心。青元宗是何等的宗門,豈是何家能夠隻手遮天的?”
“宗門裡派系眾多,老夫給你介紹的那位老友,恰巧就和何家那小子的師父分屬兩脈,平日裡便不太對付。”
“何家在清河郡能夠有幾分薄面,但在青元宗眼裡還排不上號。你進去便知,宗門的水,比你想的深得多。”
葉軒放下茶杯,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柳城主的好意,我心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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