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兩株我兩株,正好一人一半。等出去了我讓我爹幫你賣個好價錢,你是不知道,我們穆家現在跟城裡好幾個大商行都有往來……”
葉軒聽著她的絮叨,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幾分。
“行,聽你的。”
…………
與此同時。
石林深處,霧氣如薄紗般纏繞在石柱之間。
何文昭靠在一根石柱旁,右臂的繃帶在潮溼的空氣裡泛著潮氣,傷口處的隱痛讓他每隔一陣就不自覺地調整一下姿勢。
他的注意力卻全然不在傷口上,目光時不時瞟向谷口方向,眼底藏著焦躁與按捺不住的興奮。
某個時刻,他眼睛一亮,等的人終於來了。
三道身影從霧氣中走出,清一色的青色道袍,袖口的流雲紋在霧中若隱若現。
為首那人身形修長,面容冷峻,腰間的玉佩在昏暗光線中泛著溫潤的光澤。
另外兩人稍落後半步,一胖一瘦,胖的那個肩上扛著一柄短戟,瘦的那個腰間掛著一串銅鈴。
何文昭趕緊迎上去,躬身行禮。
“韓師兄,兩位師兄,有勞三位跑這一趟,這次的事,何某銘記在心。”
韓師兄微微點頭,聲音平淡得不帶一絲起伏。
“欠文遠師弟的人情,這次一併還清。你說的那個散修,什麼修為?”
何文昭連忙道:“那小子有些古怪,看著不過二十出頭,但練氣七層不是他的對手。”
“我懷疑他可能到了八層,甚至更高。而且此人囂張跋扈,仗著有幾分實力便目中無人,絲毫不把青元宗放在眼裡。上次在萬書廊裡,他還公然說青元宗不過是——”
“夠了。”
韓師兄打斷了他,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冷了幾分,還有幾分不耐。
“八層也好九層也罷,散修就是散修,不過是修煉了一些流落在外野法的泥腿子罷了。”
何文昭訕訕一笑,嘴角不自覺的抽搐了幾分。
因為他何嘗不是眼前此人口中的泥腿子。
在這些眼高於頂的宗門弟子眼中,修士就只分為自家的和其他宗門的。
其他的,不過是偶然得到恩賜的野人罷了。
不過還要依靠對方,即便心中有惱怒之情他也不敢表現出來。
“我處理完手頭的事便去解決他,你安心等著就行了,事成之後我自會派人通知你。”
他說完便帶著兩人轉身走入了霧中,步伐不緊不慢,帶著一股骨子裡的從容與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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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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