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穆家子弟在抵擋1中被一柄長劍貫穿了腹部,慘叫著倒地,鮮血順著石縫往下淌。
另一個女弟子更是被一掌拍飛,撞在巖壁上滑落下來,口中鮮血狂湧。
戰鬥才剛開始自己這邊就已經出現了傷亡。
看著一個個朝夕相處的血脈相連身影倒地,穆青山眼睛瞬間充血,嘶吼著一刀劈退面前的敵人,想要衝過去救人。
何文昭的身影卻如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側,一腳狠狠踹在他膝彎上。
穆青山悶哼一聲單膝跪地,緊接著後腦便捱了一記重擊,整個人被踩著臉死死按在冰冷的地面上。
刀就掉在離他手指不到三寸的地方,可他夠不著。
戰鬥在不到半盞茶的時間裡便結束了。
何文昭的腳底板碾著穆青山的臉頰,將他的頭壓得幾乎嵌進石縫裡。
穆青山的嘴唇磕破了皮,嘴角淌著血,半邊臉腫得老高,可那雙眼睛依舊死死瞪著,裡面燒著擇人而噬的怒火。
何文昭低頭俯視著他,嘴角掛著一抹愉悅的弧度。
“你好像很生氣的樣子?可生氣又有什麼用呢。”
他忽然鬆開腳,彎腰一把揪住穆青山的頭髮,將他的腦袋拎到自己面前,然後猛地將自己那隻纏滿繃帶的右臂湊到他眼前,近得幾乎貼上鼻尖。
繃帶下的傷口因為方才的動作又崩開了幾處,滲出的血跡將白色紗布染得斑斑點點。
“看見了嗎。”何文昭的聲音壓得極低極輕,卻帶著一種瀕臨瘋狂的顫抖。
“這一掌,是那個姓葉的打的。我這隻手差點廢了,在床上躺了兩個月,連族裡的宴席都不敢參加。”
他的面孔在火光下扭曲得近乎猙獰,眼中的怨毒幾乎要溢位來,抓著穆青山頭髮的手指節捏得發白,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整條手臂都在微微發抖。
“這一切都是拜他所賜!你們只不過是個開始,我會把我承受的每一分痛苦,十倍百倍地還給那個姓葉的!還有你那個好妹妹!”
他猛地鬆開手,穆青山的腦袋重重砸回地面,磕在石頭上發出一聲悶響,額角頓時滲出一道殷紅的血痕。
穆青山咬著牙一聲不吭,死死瞪著何文昭,那目光像兩把淬了毒的刀子。
何文昭被他看得心頭火起,抬腳又是幾下狠踹,踹得他整個人蜷縮起來才喘著粗氣停了手。
“我看你能硬到什麼時候。”
何文昭理了理衣襟,朝身後的何家子弟擺了擺手,“把他們都綁了,帶上往裡走。”
他轉過身望向通道深處,那裡湧出來的靈氣和煞氣愈發濃郁,濃得幾乎讓人喘不過氣。
他眼中閃過一抹貪婪之色,“我倒要看看,這山洞深處究竟藏了什麼寶貝。”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對身邊一個親信吩咐道,“去兩個人把洞口守住。青元宗的人暫時別通知,這地方的好東西,得先緊著咱們自己拿。”
與此同時,山谷另一側。
穆紅翎一拳轟爆面前那頭煉氣六層煞獸的腦袋,轉身正要朝葉軒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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