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衍帶著幾個青元宗弟子從霧中趕來,他先是看到雙方對峙的陣勢,眉頭微微一皺。
然後目光落在那兩個壯漢身上,臉上浮起一抹不鹹不淡的笑容,隔著一段距離便拱了拱手。
“這不是天刀閣的鄭師弟和魯師弟嗎,前面是怎麼回事,擺這麼大陣仗攔路,莫非貴宗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寶地不成?”
兩個壯漢見到徐衍,態度明顯收斂了幾分,但語氣依舊是那股生硬的冷硬。
“原來是青元宗的徐師兄。我們也是奉陳師兄的命行事,此地已經被我天刀閣佔了,閒雜人等一律不得靠近。”
“既然是徐兄的人,還請徐兄給一個面子繞道別處去尋機緣,大家都省事。以徐兄的修為和眼力,換個地方照樣能有不俗的收穫。”
徐衍眼中閃過一抹了然,事實上早在趕來的路上他感知到前方異常濃厚的煞氣波動時便已隱約猜到了幾分。
他笑容不減,語氣和氣。
心裡知曉和這夥人火拼沒有任何好處。
“好說好說,鎮煞谷這麼大,我們換個方向便是,沒必要為此傷了和氣。三大宗門同氣連枝,理應先來後到。”
刀疤壯漢臉上冷硬的線條終於鬆動了一絲,朝他點點頭,語氣也好了幾分。
“還是徐兄通情達理。那就不耽誤徐兄了,往東邊去煞氣濃度也不低,說不定還能遇到外界少見的天材地寶,比在這裡浪費時間強得多。”
他說完之後目光一轉落在葉軒和穆紅翎身上,發現這兩人紋絲未動,臉上又迅速浮起先前的煩躁與不耐,皺起眉頭看向徐衍。
“徐兄,這兩人怎麼還不走?你的意思是?”
徐衍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然後樂呵呵地擺了擺手,語氣輕描淡寫。
“這兩位可不是我青元宗的人,我自然是沒資格請他們離開的。他們走不走,我說了不算。”
兩個壯漢同時愣了一瞬。
他們腦海中只聽見了“不是青元宗的人”,卻完全忽略了那個“請”字,更沒注意到徐衍說話時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敬稱。
兩人對視一眼,嘴角緩緩浮現出一抹獰笑。
既然不是青元宗的人,那就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了。
刀疤壯漢緩緩抽出肩上的重刀,刀鋒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起一層森然的寒光,厚實的刀背上靈紋次第亮起,發出低沉的嗡鳴。
他往前踏了一步,橫刀展開。
“呵呵!原來是在這裡拉虎皮扯大旗的,差點我們哥兩個還真就被你們給騙過去了。既然你們自己不肯走,那就由我們來幫你們走吧!”
另一個壯漢也拔出了刀,刀尖懶洋洋地朝穆紅翎的方向點了點,嘴角掛著一抹貓戲老鼠般的玩味笑容。
“小丫頭,別說我們欺負你。現在轉身跑,還來得及。”
“看你這細皮嫩肉的,要是被刀背磕一下,怕是要哭好久。不過話說回來,這山谷裡煞獸這麼多,就算你哭破喉嚨也沒人聽得見。”
“哈哈哈!”
穆紅翎絕美的巴掌俏臉上浮現寒霜,將盤在腦後的馬尾又緊了緊,然後偏過頭看了葉軒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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