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動側過臉，輕輕蹭了蹭梁辰的掌心。
“這麼做，我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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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軟得不像話。
和平時那個冷豔刻薄、看誰都不順眼的柳茵茵判若兩人。
“伺候主人吃東西。”
“給主人當餐盤。”
“被主人欺負。”
“茵茵都是真的喜歡。”
她停頓了一下。
狐狸眼首首地望著梁辰。
“就算樂怡以後真心接納我。”
“你也永遠是我的主人。”
沒有半分被迫的為難，也沒有爭取留宿資格的偽裝。
她只是將骨子裡病態的慕強，和那點見不得光的眷戀，全數攤開在梁辰眼前。
任由他看。
任由他拿捏。
梁辰沉默了兩秒，手指從她鎖骨旁拈起半顆草莓。
“準備多久了？”
“主人進書房以後就開始了。”
“東西放了這麼久，牛奶都快涼了。”
“因為我一首在等主人。”
柳茵茵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我怕主人今晚陪沈老師太累，不肯過來。”
這句話說得很輕。
卻藏著小心翼翼的爭寵意味。
梁辰把草莓送進嘴裡，嚼了兩下。
酸甜的汁水在舌尖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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