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嗎？”
梁辰沒回答。
他回想剛才許清禾的表情。
笑容得體，語氣自然，步伐平穩。
從頭到尾沒有任何破綻。
太自然了。
自然到不正常。
但在錯身的那一刻，初級情緒波動感知卻捕捉到了那股近乎窒息的劇烈波動。
他拿出手機，點開和許清禾的對話方塊。
對話停留在早上出門前的那句“下午一起吃飯”。
沒有新訊息，一條都沒有。
許清禾走進樓梯間的那一刻，腳步就軟了。
她靠在消防通道的牆壁上，手裡的資料夾邊角戳進掌心，疼得很實在。
腦海裡全是剛才那個畫面。
那個女生靠在牆上，嘴唇的顏色，衣領的褶皺。
她看梁辰的眼神，是普通朋友。
許清禾把額頭抵在冰涼的牆面上。
胸口堵著一團東西，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昨晚他握著她的手睡了一整夜。
今早他吻她的時候，語氣溫柔得讓人想哭。
銀戒還戴在無名指上，內壁刻著兩個人名字的縮寫。
許清禾的鼻尖酸得厲害，眼眶發熱，但一滴淚都沒掉。
她用力吸了一口氣，把資料夾重新抱緊，推開樓梯間的門往下走。
手機震了。
【北辰：你報到順利嗎？】
又震了。
【北辰：中午一起吃飯？】
第三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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