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撐起上半身，一隻手扣住她後頸，吻在了那顆痣上面。
沈知意的肩膀抖了一下。
她沒有推開他。
那雙始終端著冷意的桃花眼尾泛上潮紅，手指收緊，攥住了他的衣襟。
月色從窗縫裡切進來，鋪了半張榻。
衣料牽扯的窸窣聲斷斷續續，混在起伏不定的呼吸裡。
那股陰陽交融的靈力在兩人經脈中緩慢流轉，溫熱而綿長，和之前每一次都不同。
沒有陣法催動，沒有危急關頭，沒有任何藉口。
沈知意的脊背半弓著，貼著他胸膛的那隻手從抓緊變成了攤開，掌心覆在他心口上，手指微微蜷曲。
窗外的棗樹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風吹落了幾片葉子，打在窗稜上。
細微的撞擊聲混進了屋裡更加細碎的聲響。
經脈交融的靈力迴圈一圈又一圈，把她禁術反噬留下的淤堵逐漸化開。
梁辰原本空蕩蕩的丹田，也終於重新出現了一絲凝聚的靈力。
月亮移過屋頂。
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沈知意蜷在他懷裡，呼吸終於平穩，長髮散了滿枕。
她的手還搭在他胸口上。
梁辰低頭看著她。
“梁辰。”
“嗯。”
“今天你把修為全給了樂怡，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回不來怎麼辦。”
“沒想過。”
“……你怎麼這麼不要命。”
“師尊都能為了我們用禁術，我掏個金丹算什麼。”
他的手掌蓋在她頭頂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捋著她的發。
“再說了，有師尊在，弟子什麼修為補不回來。”
沈知意沉默了幾息。
“以後不許再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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