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習慣了這種私密而又無法對人言說的特殊體驗。
沈知意下床走到穿衣鏡前。
鏡子裡的女人面色紅潤，冷白皮透著健康的光澤，眼角的疲態一掃而空。
她伸手撥弄了一下耳後的碎髮，臉上浮現出笑意。
半小時後，客廳裡瀰漫著煎蛋和麵包的香氣。
梁辰繫著圍裙，把最後兩盤早餐端上餐桌。
童樂怡穿著一身粉色衛衣和百褶裙，蹦蹦跳跳坐到椅子上。
“沈老師早！”
童樂怡嘴裡叼著半片吐司，笑嘻嘻地打招呼。
沈知意換回了昨天那身幹練的白襯衫與黑色半身裙，神情優雅端莊。
“早，昨晚休息得好嗎？”
沈知意端起黑咖啡抿了一口，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清冷客氣。
“特別好！我做了一個特別爽的夢，夢見自己一拳能打飛十個壞人！”
童樂怡揮了揮小拳頭，滿臉都是天真的得意。
梁辰坐在對面喝著牛奶，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沈知意淡淡瞥了梁辰一眼，沒來由覺得眼前的男人有點欠收拾，桌底下的細跟鞋輕輕碰了碰梁辰的腳踝。
吃完早飯，梁辰開著仰望U8先送童樂怡去江海大學藝術學院。
車子停在藝術樓門口，童樂怡解開安全帶，在梁辰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老公加油，下午沒課我去找你！”
“好，上課別摸魚。”
梁辰笑著捏了一下她的臉蛋。
童樂怡歡快地跳下車，朝著教學樓小跑過去，雙馬尾一晃一晃的。
等童樂怡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副駕駛上的沈知意才轉過頭來。
“梁總現在真是越來越會照顧人了。”
沈知意語氣平靜，眼尾卻帶著淺淺的戲謔。
梁辰調轉車頭，掛擋起步。
“沈老師吃醋了？”
“我吃什麼醋，我是你的指導老師，注意你的言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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