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警報解除。
梁辰把手機重新揣回大衣內袋，低頭看著懷裡眼角泛紅的白月光。
“好，聽許醫生的，我們不換裙子了。”
梁辰首起身子，慢條斯理地替她撫平胸前針織衫上的細小褶皺。
許清禾對著鏡子整理著自己微亂的長髮，看著鏡子裡男人嘴角掛著的壞笑，忍不住抬手在他結實的手臂上擰了一記。
“大白天的在商場裡發瘋，要是被人撞見，我這實習醫生的臉面全被你丟光了。”
“怕什麼，有我給你兜底。”
梁辰抬手替她解開門鎖，拉開灰色門簾，率先走出了試衣間。
許清禾提著自己的小皮包跟在後面走出來，步伐輕快，臉上是藏不住的甜蜜笑意。
梁辰走到收銀臺前，利落地結清了剛才選好的兩條長裙。
走出專櫃大門，商場迴廊裡的涼風撲面而來。
許清禾順從地將手塞進梁辰的大衣口袋裡，五指與他扣在一起。
“接下來去哪？”
“去頂樓看場電影，電影票早就買好了。”
兩人並肩走向扶梯口，初冬的陽光穿過中庭的玻璃天頂灑下來，將兩道依偎的身影拉得格外修長。
黑色越野車駛出地下車庫，匯入沿江大道的車流。
初冬的江風吹拂過江面，帶著些許清涼水汽。
許清禾坐在副駕駛座上，纖細的手指搭在安全帶邊緣，嘴裡輕聲哼著一段調子。
那是高中時期兩人同桌時，耳機裡反覆迴圈的一首老民謠。
她垂著眼睫，指腹輕輕撫過左手無名指上的白銀指環。
“辰，今天定的到底是什麼電影，神神秘秘的，連名字都不肯提前告訴我。”
“到了你就知道了，保證是許醫生喜歡的片子。”
“要是挑了那種打打殺殺的無聊特效片，我可中途退場。”
“包你滿意，退場概不退票。”
車子順著濱江路的匝道拐進一棟臨江高層建築的地下專屬落客區。
電梯一路首升頂層。
金屬轎廂門滑開，梁辰牽著許清禾的手穿過鋪著厚實羊毛地毯的私密走廊，在最深處的套房門前刷卡。
厚重的實木隔音門向內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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