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師篤定點頭。
“那就離譜了。”
潘帥把答題卡拍在桌面，“你們自己看。”
“卷面滿滿當當，作文工整達標，半點不像棄考睡覺的樣子！”
老師們圍攏上前，傳閱答題卡。
字跡遒勁工整，卷面清爽無塗改，格外賞心悅目。
“既然大家都好奇，那當場閱卷判分。”
李萌行事雷厲風行，最反感懸而未決的猜測。
“沒問題，我當眾批改！”
潘帥翻出語文組標準答案，擺好試卷。
空閒老師紛紛圍攏，探頭觀望。“選擇題第一題A，對。第二題C，對……”
潘帥起初神色鬆弛，越批改，動作越快，紅豔的對勾接連落下，整齊劃一。
“文言文翻譯，關鍵字全覆蓋，句式標準，滿分。”
“詩歌鑑賞，情感透徹，要點齊全，滿分……”
十幾分鍾後，潘帥停下紅筆。
盯著滿卷紅勾，他狠狠嚥了口唾沫。
“潘老師，是不是後半部分全錯？”王老師急切追問。
潘帥深呼吸，抬眼環視眾人，聲音微微發顫。
“客觀題全部吻合標準答案，零失誤！”
一句話落地，辦公室安靜下來。
全體老師瞠目結舌，面面相覷。
王老師遭受晴天霹靂，心態徹底崩盤。
“不可能！這不可能！”
王老師拔高音量，“他睡了一個半小時！”
“不到一小時寫完高三摸底卷。”
“還客觀題全對，不合常理！”
“這篇作文你們仔細品讀，立意正向。”
“文筆流暢，通篇零語病、零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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