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菲心裡咯噔一下。
她低下頭，裝作沒聽懂。
“什麼什麼關係？”
“別裝傻。”
韓衛語氣不重，卻沒有給她糊弄過去的機會。
“你們只是普通同學？”
“對啊。”
韓菲點頭點得很快。
“就是普通同學。”
“普通同學會專門給你補課？”
“他成績好，順便幫我講幾道題而己。”
“他跟你不是一個班。”
“那又怎麼了？”
“你轉學才一個月。”
韓衛盯著她。
“一個月以前，你們根本不認識。一個月以後，他天天給你補課，還不收錢？”
韓菲張了張嘴。
“他人比較好。”
“人好到專門給你開小灶？”
韓衛繼續問道：“那他為什麼對你格外照顧？”
“你成績不好，他幫你補課。”
“你低血糖，他提前準備糖。”
“你考試遇到問題，他連答題步驟都給你重新整理。”
“其他同學也這樣？”
韓菲沒接上話。
韓衛看著她的反應，聲音沉了下來。
“他是不是帶著別的目的接近你？”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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