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南瑾:“應該是我跳,我當過大學籃球拉拉隊隊長”,然後她補充道:“我的血滴在墨色石上可以驅蟲,我可試試能不能把這祭臺催動。”
她看著眾人繼續道:“在座所有人只有我武力值可以忽略不計,萬一引來了怪物或者邪神,你們可以抵擋。”
吳邪也看小哥,似乎等小哥的意見。小哥衝吳邪點點頭。
小哥將一張圖交給懷南瑾,上面畫面了舞蹈的動作分解。自己取出另一張紙,按照上面所示,哼唱了一段古苗曲。
小哥不僅會苗語,還會苗曲,是早年在南部住過時學會的嗎?懷南瑾想著,不自覺地就看著小哥出神。
胖子嘆氣,輕輕拉一下懷南瑾,道:“這舞看著挺複雜的,小南婆,你可以嗎?”
胖子是最心細的,懷南瑾對小哥的各種小心思,他都看在眼裡了。
小哥屬於無情也動人。但懷南瑾卻願意,明知道沒有結果。
經胖子提醒,懷南瑾開始仔細看圖,合著小哥的曲子,小幅度的比劃著舞蹈動作,差不多一個小時後。將舞蹈動作扒拉得差不多了。
黎簇揮著手機,道:“張爺哼唱的曲子我錄下來了,小南姐,跳個試試吧。”
懷南瑾點頭。
懷南瑾自小學習舞蹈。甩袖、跳躍、抬手,踢腿,下腰,旋轉,每一動作都精準卡上了曲調。曲調從小哥清冷的聲線中流出,空靈無比。舞動的女孩,裙釵輕舞飛揚,配上古墓祭臺背景,相當完美。
黎簇怔怔的看著懷南瑾,一時竟有些失神。
胖子輕拍黎簇,道:“小鴨梨,小南婆跳得很美,不是嗎?”
黎簇苦笑,其實懷南瑾跳舞時,他的眼裡出現的人居然是吳邪。
從第一眼看到懷南瑾,懷南瑾那澄澈的眼神,竟然很像吳邪。黎簇確信,這種相似度,小哥也是清楚的。小哥對懷南瑾的態度,黎簇也察覺到了。
黎簇看過去,吳邪本人倒是沒什麼,一雙大眼睛全是好奇,正用一種欣賞的眼光觀看著舞蹈,完全不是沙海的吳邪。有小哥在身邊,吳邪根本就不會想其他人,自然這個其他人也包括黎簇。
一曲終了。
小哥點頭,道:“用我的血。”語氣篤定,不容置疑。
懷南瑾:“小哥,我的血可以。”
吳邪:“小南姑娘,別堅持了,聽小哥。”
懷南瑾點頭。她的好奇心被勾起了,究竟是怎樣用血祭祀?小哥不肯多言,她只能照辦。事關眾人,她也選擇相信小哥。
天色己晚,小哥用眼神示意她原地休息。
眾人默默去分頭準備。
在自己睡覺的時候,他們應該己經商量好了。
見眾人都選擇沉默,懷南瑾覺得只想著怎麼跳舞,其餘的一切都交給鐵三角。
放軟了身體,懷南瑾才發覺,不知何時,自己全身的膚色竟然變白了,很嫩。她本來就白,現在卻白到發光了。這種變化是從何時開始的,懷南瑾疑惑了。
後來回到北京,懷南瑾查閱資料。最有可能與那些蟲子有關。可能自己的血與那些蟲子存在著有某種聯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