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率的話說出口,高晞月為首的妾室們紛紛掩唇低笑。
琅嬅道,“你是瓜爾佳氏嬌養出來的,又是小孩子心性,難免多惹人憐愛一些,如今大好了我也就放心了。”
高晞月笑得眉眼彎彎,“雖說文鴛平日說起話來四六不靠,但是做事還是穩妥的,你看她這舒痕膠方子當真是好,不光嬪妾的手和她自個的手沒留疤,就連阿箬的臉也好的七七八八了。”
眾人的目光這才落到阿箬身上,赫然發現阿箬的臉竟已經好了大半,只剩下一些淺淺的印子了。
“你也用過舒痕膠?”青櫻不悅的看向阿箬。
蘇綠荺不由得震驚,“大家都以為阿箬姑娘的臉要毀了,想不到這舒痕膠竟然如此奇效,真真是好東西。”
琅嬅微微點頭,“聽說舒痕膠裡面有一味白獺髓極為珍貴,文鴛格格能把名貴之物賞給阿箬,說明已經和青櫻冰釋前嫌了。”
“我和王爺很是欣慰,打算給你準備些賞賜呢!”
瓜六滿眼都是得意,起身行禮,“嬪妾先謝過福晉了。”
“倒也不必謝的如此著急!”青櫻緩緩起身,跪在了瓜六旁邊,“福晉,嬪妾自自幼在皇宮裡長大,曾經聽過姑母提起這舒痕膠。”
“據說這舒痕膠裡用了十足十的麝香,能讓有孕的女子小產。讓待孕的女子不孕。”
“文鴛格格把舒痕膠給了月福晉和阿箬,分明就是想讓嬪妾和月福晉不能有孕,其心可誅,還望福晉徹查此事。”
瓜六歪頭看向青櫻,輕笑了一下,“本格格養傷這一個月,你怕是活的太滋潤了,忘了捱揍的滋味了吧?”
高晞月不悅的皺眉,抬手指著青櫻,“你真是荒唐至極,這舒痕膠的方子的確是文鴛給的,但是藥卻是我讓阿瑪派人調配的!”
“那藥方更是給王爺和福晉都過目過,根本沒有麝香這一味!”
“你若是再不客氣,休怪本福晉罰你!”
富察琅嬅眼下只覺得自己可笑,當日進王府之時竟然把這麼愚鈍的青櫻當成了假想敵。
轉而又想到了此事不能聲張,因為舒痕膠裡的確沒有麝香,但是她當日給高晞月和青櫻的鐲子裡卻是有零陵香的。
查下去難免會露餡。
於是她咳了兩下,“青格格,這是寶親王府的後宅,不是景仁宮娘娘掌管過的那個後宮,那些害人的東西是不存在的。”
“怎麼會?”青櫻不敢置信的看向瓜六,“你改過舒痕膠的方子?”
瓜六提著前襟站了起來,落座前不屑的瞥了青櫻一眼,“一個月了,你這個當主子的連阿箬用了什麼都不知道,還真是主僕情深啊!”
“好了,都少說兩句吧。”富察琅嬅揉了揉太陽穴,“如今文鴛恢復了,本福晉有件事情要交給月福晉和文鴛格格去做。”
高晞月和瓜六對視了一眼,異常激動,“福晉吩咐就是了,嬪妾和文鴛妹妹一定全力以赴!”
瓜六也笑的梨渦淺淺,“福晉,嬪妾就知道自己是個有本事的,福晉您交代便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