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這不是海蘭嗎?
瓜六看向弘曆的書房,劇裡沒有對這段有過多的描寫,只知是醉酒搶佔了海蘭。
海蘭日後黑化起來,還真是青櫻的一把好刀啊!
這一次,這把刀要麼攥在自己手裡,要麼就扔到王府外去。
說來也怪,高晞月還在書房裡,怎麼海蘭就......
正想著,只見高晞月聘婷多姿的從遠處走了過來,見瓜六回頭,連忙熱絡的揮著手,“文鴛,你怎麼走的如此之快?”
“月福晉?”瓜六瞬間瞪大了笑眼,皺著眉頭看向高晞月,“姐姐怎麼在這?不陪王爺了?”
高晞月從衣襟處抽出手帕,擦掉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兒,“剛剛蓮心來報,說福晉有些頭疼,請了太醫過來診治,我這是放心不下,就想去看看。”
哈。
哈。
哈!
瓜六勾起了嘴角的嘲弄,不悅的眼神在高晞月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一圈,“姐姐怎麼如此不爭氣?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這麼輕而易舉的就離開王爺的書房,難道不是給旁人登堂入室的機會?”
“不多和王爺行周公之禮,哪來的阿哥格格?”
“嬪妾不願打擾福晉休息,就先回去了!”
說完,她抬手行禮,轉身就氣呼呼的走了。
茉心有些擔憂的看著高晞月,“主兒,這文鴛格格,實在是太不敬重您了!”
高晞月長嘆一口氣,“這麼多年了你還沒適應嗎?”
“她啊,是擔心我沒有恩寵,沒法懷上孩子,這就是她關心別人的方式!”
瓜六還沒走多遠,聽了這話不由得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瞬間加快了步伐。
到底誰是笨蛋美人?
她看高晞月才是真的笨蛋吧?
她那是關心嗎?那是嘲諷!輕蔑!
——
一個月後,王爺寵幸繡娘後勃然大怒的訊息在王府中傳的沸沸揚揚。
富察琅嬅也終於出了月子,各位格格也到了例行問安的時候。
瓜六坐在梳妝檯前,輕輕的摸著頭上的赤金珠翠蝶趕花釵顧影自憐道,“這樣花團錦簇的髮釵只有本格格這副容顏才配得。”
“是呢!”景泰也跟著欣賞著銅鏡中瓜六的盛世美顏,“只有咱們主兒才能讓這釵子成為點綴,旁人戴上怕是要喧賓奪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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