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聽了這個訊息,只覺得七竅生煙,“祺嬪,你!”
“打都打了,嬪妾還能不認嗎?”瓜六重新戴起護甲,“皇上,不就是要自戕嗎?咱們看看便是了。”
富察琅嬅把懷裡的孩子還給乳母,“皇上,祺嬪斷然不會無緣無故對嘉貴人動手的,咱們還是先去安撫下嘉貴人吧!”
安撫?
瓜六在心底盤算了一下,安撫是不可能的,不動手勒死她的原因單純是沒有理由動手罷了。
她跟著乾隆和富察琅嬅走到鹹福宮,看著跪了一院子的奴才們只覺得好笑。
這虛張聲勢的戲碼,她都不屑於玩的好伐?
忽然,一陣伽倻琴聲徐徐而來。
眾人循聲望去,發現嘉貴人正坐在地桌後面,穿著玉氏經典的黃粉配色民族服裝,挽著低垂髮髻,面紗遮面的在撫琴。
伽倻琴的邊上還放著一個精緻的小瓷瓶。
好嘛。
這哪是要尋死,分明就是爭寵啊。
瓜六隻覺得手裡缺把瓜子,她倒是想看看,臉都爛了又如何能讓乾隆留宿。
乾隆長嘆一聲,走進啟祥宮大殿,“嘉貴人啊,你這是在做什麼?”
嘉貴人聘婷多姿的跪在地上,“嬪妾被祺嬪折辱了顏面,無顏在世上苟活,只求見臨死前再見皇上最後一面了。”
言罷,她抓起那個小瓷瓶就要往嘴裡灌。
乾隆看著美人遮面,垂淚訣別一時間心生悸動,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腕,“這是何必?祺嬪,你來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瓜六笑的一臉明媚,“景泰,還不把那瓶搶過來?”
看著景泰和雙福倆人合力掰開嘉貴人的手,瓜六乖巧的跪在了地上,“皇上,嬪妾不光打了,還在她臉上撒了白花丹粉。”
“原因很簡單,嬪妾與她在宮巷上相遇,她一個貴人竟然不給嬪妾讓路行禮。”
“以下犯上,衝撞了嬪妾。”
“行禮?讓路?”嘉貴人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那雙狐眸,“嬪妾向來對您恭敬有餘,今日明明是......”“所以,你給本宮行禮了嗎?”瓜六挑眉,嬌裡嬌氣的反問著。
怎麼行禮?
如何行禮?
明明走走路就被她拖進拐角處抽了一頓,哪有時間行禮?
嘉貴人吃癟,她本想著祺嬪會說出她才是幕後指使者,好藉機反咬一口。
不曾想,祺嬪根本不按照套路出牌啊!
嘉貴人千算萬算沒算到,瓜六還挺想讓如懿呆在冷宮裡永遠都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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