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六心想:攀龍好啊,如今本宮也是有了長子的妃位,還真不願意伺候那渣龍。
多一個人,他就少找本宮幾次。
於是,她鬆開了手裡的扇子,“琴棋書畫,你會什麼?”
“奴婢什麼都不會。”阿箬尷尬的垂下了眼瞼,完全沒了剛剛毅然決然的架勢。
“什麼都不會?”瓜六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自幼與那烏拉那拉氏一同長大,總要有些才技在身上的吧?”
“皇后身邊的婉貴人也不過就是個端茶侍女,都畫藝一絕,你呢?”
阿箬的頭徹底埋在了胸口。
景泰在一旁偷笑,“主兒,您就別為難她了,她那主子不也就會牆頭馬上嗎?”
“牆頭馬上?”瓜六靈光一閃,“去給她弄幾套浮光錦的衣裳吧,牆頭馬上足夠了,咱們這位萬歲爺就吃這一套。”
這一切都被抱著百家被站在門口的海蘭聽了去,等到阿箬走後,她猶豫再三還是問出了口,“娘娘真打算讓阿箬伺候皇上?她是個背主的奴婢,最是不可信。”
“她不伺候你伺候?”瓜六看著針腳細密的百家被,滿意的很,對海蘭的態度也不由得柔和了幾分,“在這皇宮之中,出人頭地也就只有這一條路了,難不成你還讓她在螽斯門口擺攤做生意當個女富商嗎?”
海蘭有些委屈的低下了頭,“嬪妾知道了。”
......
一個月後,阿箬得封了慎常在,一時間風頭無兩。
眾人給皇后請安之後,瓜六被富察琅嬅留下,商議四阿哥永珹百日宴的事宜。
其餘人識趣的離開。
剛邁出大門口,嘉貴人就忍不住冷哼了起來,“這當奴才的啊,即便是戴上了鈿子頭也不像個主子。”
“更何況是三姓家奴呢?”
阿箬瞬間停住腳步,回眸怒瞪,“嘉貴人說話可小心著,別閃著了舌頭,若是得罪了祺妃,小心臉又爛上一個月。”
“祺妃?”嘉貴人抬起戴著護甲的手,抹著自己妖媚的雙頰,轉身就走,“祺妃不過也就把你當個奴才罷了!”
“你還真拿自己當主子了?”
阿箬氣不過,在原地大口大口的搗著粗氣。
剛剛因為百家被生了貴人的海蘭見狀,悄默聲的想要繞開。
“站住!”阿箬叫住了海蘭。
海蘭停在原地,疑惑不解的看著阿箬。
“你也覺得我是個背主求榮的叛徒嗎?”阿箬厲聲質問。
海蘭沒有答話,而是默默的低下了頭。
“啪!”阿箬抬手,快準狠的一巴掌落在了毫無準備的海蘭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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