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嘉貴人還真有意思,無論她害誰,最後都找如懿背鍋。”
“這倒是讓本宮想起了一位故人。”
安小鳥!
別人嘲笑她,她害甄嬛;
別人詆譭她,她也害甄嬛......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主角吸引仇恨光環啊?
沒有困難,製造困難也要上?
【安陵容:不是,你有病吧?本宮都死了,你還沒完了!】
瓜六:感慨一下故人罷了!不過這個位面的甄嬛真不管事兒,要是咱們那個甄嬛還在,還有人能翻出這樣的風浪?
【安陵容:姐姐絕世容光,外加聰明絕頂,自然是世間獨一無二的!】
瓜六:你是傳說中的病嬌吧?愛她,就弄死她?
......
果不其然,此事鬧到乾隆那裡後,乾隆只是輕描淡寫的嘆了口氣,說既然已經查出真相,就到此為止吧。
神了!
直到第二日的謝春宴上,蘆花局兒才又被太后提及。
太后坐和乾隆並列坐在上首位置上,環顧四周之後,最終視線落到了滿臉倦怠的富察琅嬅身上,“永璉之事查明瞭?”
“是!”富察琅嬅低垂著眉眼,保持著得體的微笑,“是,那罪魁禍首,已經畏罪自殺了。”
太后輕嗤,“那奴婢今年才十八的年紀,入宮不過三年,烏拉那拉氏入冷宮也有一段時日了,她這忠心還真是來的毫無邏輯啊!”
見眾人氣氛凝固,乾隆站出來打圓場,“皇額娘啊,許是烏拉那拉氏對其有恩情,萬幸永璉無事。”
“今日既然是謝春宴,兒子也不想繞了額孃的雅興,不如額娘看看看永珹,永珹生的伶俐可愛,正是討人喜歡的時候。皇額娘看了也好開懷些。”
瓜六默默翻了個白眼——皇帝當的這麼窩囊,不如把龍椅給老孃坐坐了。
高晞月有些不情願的給永珹的乳母使了個眼色,乳母把白胖胖的糰子抱到了太后的跟前。
太后摘掉護甲,逗弄著永珹,永珹也乖巧,笑的如同年畫上的福娃。
“貴子,就是一身福相,哀家看著很是欣喜,慧貴妃向來體弱,倒不如把這永珹抱到哀家宮中吧!”
聞言,高晞月神色大變。
剛欲開口就見對面的富察琅嬅已經起身跪在了地上,“皇額娘,這孩子是慧貴妃九死一生才得來的,永珹年幼,皇額娘怎麼忍心讓他們母子分離?”
太后微微一笑,並未說話。
她要的就是讓高晞月母子分離,當年她阿瑪高斌力排眾議讓朧月前去和親,又何嘗不是讓她骨肉分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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