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於是......”
瓜六努力擠出兩滴眼淚,嚶嚶啼哭了起來,“於是就踹她下水了!”
永璜歪頭湊近魏嬿婉,小聲嘟囔了一句,“嬿婉姐姐,額娘教過我這些嗎?”
魏嬿婉:......額!
乾隆長吁一口氣,看看如今已是翩翩少年的永璜,抬手捏住了他的肩膀,“牆頭馬上不過就是朕與嫻常在初見之時看的一齣戲罷了!”
“當時在場的不光只有朕與她,還有三哥等人。”
“永璜啊,你額娘說的對,男女禮教還是要有的。”
永璜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皇阿瑪,兒子還以為您真的差點跟嫻娘娘私奔呢!”
“胡說!”乾隆聽了這話很是惱怒,“朕當時還是大清的皇子,豈會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
“如懿啊,以後不要再把牆頭馬上掛在嘴邊了!”
“李玉,起駕!”
如懿恍惚的爬起身,對著乾隆的背影喃喃,“皇上,您等等嬪妾!就算是不說,您與嬪妾的情誼也始終都在!”
意歡猶豫了片刻,還是跟著瓜六上了貴妃的車駕。
瓜六的馬車後半部分搭了一層板子,上面鋪著棉被和玉石席子,剛登掉花盆底爬上去準備盤腿大坐的瓜六被意歡這張冷臉嚇了一跳,不悅的蹙眉,“你不去伴駕,來本宮這做什麼?”
意歡知道自己不請自來實屬冒昧,卻還是坐在了邊上,“嬪妾只是想跟娘娘多親近一番,這後宮之中只有娘娘不同。”
“娘娘不在乎位分。不會巴著皇上向上爬,是超過世俗的存在!”
“你瞎了嗎?”瓜六撇嘴,嫌棄的嘖了一下,“本宮都貴妃了,還爬什麼?再爬下去就是那費力不討好的皇貴妃和後位了!”
“本宮更喜歡這樣悠然自得的樣子。”
意歡看著她盤腿歪在玉席子上,心生豔羨,“若是嬪妾也如娘娘一樣灑脫就好了!可惜為情所困,盼只盼日後生個阿哥,也算是真正有了和皇上密不可分的聯絡了,如永璜一樣。”
瓜六不解的湊過去,“怎麼偏偏是阿哥,不是個公主?”
“什麼?”意歡沒想到瓜六會如此問。
瓜六冷笑了一下,拿起嘎拉哈在手裡扔著玩,“也是,你們這種小說裡的正面角色都是易生子體質。”
“頭胎得男。二胎得女,搞不好還是雙生多胎。”
“好像能生兒子是什麼獎賞一樣,著實可笑。”
意歡遲疑的看向瓜六,“娘娘這是在說什麼?嬪妾怎麼聽不懂?”
瓜六停下了手裡的活計,“舒貴人,本宮不想跟你說話,有點降智。”
“娘娘...?”
瓜六歪頭倒在馬車上,閉眼開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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