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扶著她的手,“主兒,忍忍就過去了。”
瓜六一邊往外走,一邊長嘆一口氣,“你不知道,這太后實在是太能活了。”
“這海蘭手腳還是不夠麻利,一起送走才對啊!”
慈寧宮大殿,太后端坐在上首位,目光陰冷的掃視了一圈坐在下面噤若寒蟬的嬪妃們,
“皇上染了疥瘡,自然是要有妃嬪貼身侍疾的,不知皇后是怎麼打算的?”
富察琅嬅眼尾微紅,“晞月的四阿哥年紀尚小。”
“海蘭如今被關在延禧宮出不來,文鴛還得照顧永琪。”
“這疥瘡傳染性極強,不如......”
“不如讓如懿搬去養心殿伺候皇上吧!”瓜六打斷了富察琅嬅的話,
“聽說如懿雖然也感染了疥瘡,卻並沒有發熱暈厥的病症,想必她在冷宮那段日子,早就修煉的百毒不侵了!”
“既如此,有太醫。有奴才們,又有青梅竹馬的情誼,想必皇上一定會盡快痊癒的。”
“這......怕是不妥。”富察琅嬅有些糾結,如懿也是病人,豈有病人照顧病人的道理?
太后不悅的瞥了瓜六一眼,“祺貴妃,如今你也是宮裡的老人了,怎麼還能說出這麼荒誕無理的話?”
“是不是荒誕不經,您一會就知道了。”瓜六雙手一攤,歪在了椅子上。
環環相扣的局,豈能就這麼輕易結束呢?
果不其然,一個小太監匆匆跪在了地上,“太后,嫻常在說有讓這病快速恢復的法子,想要去養心殿伺候皇上。”
太后冷哼了一聲,“祺貴妃,哀家還是小看了你了!”
“太后說笑了,嫻常在素來與臣妾勢不兩立,她做什麼臣妾哪預料得到啊?”瓜六起身,規規矩矩的行了個禮,“永琪也不知怎麼,總是哭鬧,非得臣妾陪著才行,臣妾就先告退了。”
看著瓜六離開,太后默默的攥緊了鳳椅的扶手,“皇后,這就是你整肅的後宮嗎?”
富察琅嬅連忙帶著眾嬪妃跪在了地上,“皇額娘,正所謂關心則亂,祺貴妃也是擔心皇上。”
太后揮了揮手,“哀家不想看見你們,什麼時候你們學會了規矩再來問安吧!”
待眾人退下之後,太后的眼眸眯成危險的細縫,“聽烏拉那拉氏說,祺貴妃身邊有個低賤的丫頭起了攀龍附鳳的心了?”
福珈想了一下才道,“就是那個年紀小一些的,長得的確嬌俏可人,頗有靈氣,太后若是喜歡,奴婢得空給你叫來。”
......
魏嬿婉總覺得今日太后的目光不善,回去的路上一張小臉皺成了一團,“主兒,您說這能行嗎?您真的不怕太后?”
“以前怕!”瓜六倒是沒有半分猶豫,“現在不一樣了,這皇上若是薨了,誰還在意她這個太后啊?”
“你去告訴江與彬,小心著點,惢心剛有身孕,讓他悠著點,別染上。”
延禧宮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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