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忠被她突如其來的嬌俏弄的打了個寒顫,對著閻王像拜了一下,“閻王莫怪,閻王莫怪,她活不長了。”
言罷,又覺得不妥。
她若死了,那豈不是直接去了閻王爺身邊了......
那閻王爺?
轉爾忙改口,“我們祺貴妃過段時間就把她送回冷宮,閻王莫怪。”
安吉大師猶豫了片刻,還是出言叫住了要離開的進忠,“進忠公公,貧僧有一事,想要請教。”
進忠停下腳步,斜眸看向安吉大師,“大師可是要跟咱家說烏拉那拉氏的事兒?”
“正是!”安吉大師也不轉彎,“那拉氏畢竟是女子之身,日日跟我們這些出家人在一起,怕是多有不妥。”
“你不跟她說話不就得了?”進忠冷笑了一下,“安吉大師,這後宮之中只有女人,和我們這些不男不女的。”
“哪怕是我們這些沒根的東西,平日裡伺候主子也是要講究分寸的。”
“這分寸如何,掌握在大師自己的手裡。”
此言一齣,安吉大師瞬間噤聲。
進忠看到他這反應,滿意的轉身離開。
少說就不會錯,既然要比旁人多說話,那就別怪旁人揣摩。
乾隆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是在如懿低矮的耳房裡。
看著穿著土紅色寢衣,在一旁呼呼大睡的女人,乾隆只覺得如鯁在喉。如芒在背。如坐針氈。
他下意識的從床上坐起來,不成想動作太大,吵醒了一旁的小老太太。
如懿睜著有些模糊的睡眼,浮誇的伸了個懶腰,“皇上,您醒了?”
“還沒到正月十五,不用上朝的。”
乾隆一把推開歪在他身上的如懿,“朕怎麼在這?”
如懿撅起嘴,“皇上難道忘了?昨夜你喝多了,嘴裡念著嬪妾,這才從祺貴妃宮裡來到嬪妾這裡的。”
“皇上,牆頭馬上...”
乾隆呼吸急促,“進忠!”
進忠推門而入,跪在地上給乾隆蹬上靴子,“皇上您醒了?”
“昨夜您一口一個如懿青櫻,祺貴妃可是心裡很不舒服呢!”
“您看著今兒個早飯?”
乾隆深吸一口涼氣,“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雖然喝多了,可不是沒記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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