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清贅婿怎麼回事,這就好比宜修吃吃飯,掀了雍正的桌子,結果大胖橘去懲罰了餘鶯兒?
這都沒被懲罰?不了了之了?
【宜修:本宮可沒你那麼沒規矩。】
【餘鶯兒:我都沒見過你,你怎麼還把我拉出來了?她如何能跟我比?】
宜修:烏拉那拉家的女兒,比不了你一個小小的宮女?】
瓜六:你不是不承認她是你侄女嗎?
【宜修:......】
魏嬿婉見她臉色緋紅,不忍戲弄,把昨夜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啊?”瓜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以,皇上讓她戴著護甲在辛者庫幹髒活,刷恭桶?”
“哎!你這可真是不食肉糜啊!”高晞月嘆了口氣,“刷恭桶可不是最低等,最低等是掏奴才們用的恭房下面的汙穢之物。”
“別別別!”瓜六連忙嫌棄的別過頭,“別說了別說了,吃烤全羊不好嗎?說著都影響食慾。”
幾人笑作一團。
(紫禁城其實是沒有廁所的,這裡是果果編的。)
......
平靜的日子過了又過,初秋剛至,回紇寒部就送來了一位女子。
宮宴之上,女子穿著她們的白色民族服飾,一曲舞罷吸走了乾隆的全部注意力。
(不贅述)
寒香見旋轉著逼近乾隆,猛地抽出了藏在袖口裡的一把小刀,還未動手,就被侍衛制服。
瓜六咂舌,“你也是真沒腦子啊!”
寒香見雙眸含著淚光,面色決絕,“寒企,活著我不能與你一起,那我就......”
說著,她猛地抽出旁邊侍衛腰間的長刀。
“快,攔住她!”乾隆焦急,等到寒香見重新被制服之後才問,“寒企是誰?”
“是我的未婚夫婿!”寒香見雖然滿臉嫌棄,卻還是如實回答了。
瓜六對這一幕頗為不解,託著腦袋看著乾隆詢問後,讓毓瑚把她送進了承幹宮。
隨後,好奇的發問:閻王,你有沒有覺得她帶著九族,哦不,整個寒部的人在你生死部上蹦了一下迪啊?
【閻王:真是個比你還無腦的刺殺行動!】
瓜六:沒事兒,本宮這回有腦子了,看本宮去策反這位屠龍勇士。
宮宴作罷,瓜六被乾隆叫去了養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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