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一縷謠言傳到了閉門不出的蘇綠筠耳中,她聽了之後大為驚駭,忙吩咐最親近的可心去打聽。
伺候純太妃的可心鬼鬼祟祟的拽來了在宮道上閒逛的雙福。
雙福嚇得抱住胸口,“可心姑姑,您是瘋了嗎?咱家可是總管太監,你要對咱家做什麼?”
可心尷尬的跟他拉開距離,塞給了他一把碎銀子,“年過半百了,能做什麼?不過是想問問,那傳言是真是假罷了。”
“就這......”
看著手裡奇形怪狀的散碎銀子,雙福多少都是有些嫌棄在身上的。
他掂量了兩下,硬著頭皮說道,“還能有假?”
“愉太妃這不是去榮親王府養老了嗎?瓜太后有意把五阿哥記還給愉太妃名下。”
“珂里葉特氏什麼背景,你也知道,那身份自然一落千丈啊!”
“慎太嬪雖說位分沒有愉太妃高,可是人家身家背景硬啊。”
“索綽倫背後有高斌高大人,咱們月主兒跟瓜太后又交好;富察一族又全力支援瓜太后。”
“還有寒部。還有科爾沁;還有葉赫那拉一族......”
“哎喲喲,你看這彎要拐起來,芸角還真不一定看上榮親王。”
“所以,這婚事......吹了!”
可心深吸一口涼氣,震驚的看著雙福,“胡芸角一個奴婢,竟連親王福晉的位置都看不上?”
“呵呵!”雙福嫌棄的瞥了眼可心,“奴才和奴才也是不一樣的,咱家跟你都是奴才,地位一樣嗎?”
可心沮喪的低下了頭,“那自然是不一樣,公公何等人啊?哪怕是宰相看到您了都得敬您三分。”
“奴婢告退了!”
雙福目送可心離開後,展開了掌心,“這純太妃也太摳門了,就給這麼點銀子也想收買奴才?”
容佩從後面走了上來,對著地上淬了一口,“咱家瓜娘娘就是料事如神,連她們愛嚼舌根都猜到了。”
“要麼說人家能當太后,她只能當個棄妃呢?”
雙福把手伸過去,“見者有份,咱倆分了吧!”
“分個屁!”容佩瞪了雙福一眼,摸了摸手腕上的翡翠鐲子,“不到一兩的玩意,咱倆還得分分?”
“你是瞧不起太后還是瞧不起大清啊?”
“得!”雙福把碎銀子放到袖口裡,“那我還是瞧不起自己吧!”
容佩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給了在院子裡摘花的瓜六,瓜六瞭然一笑,“是啊,這嚼舌根的好事能沒有怎麼蘇綠筠的身影呢?”
“你就瞧著吧,不出三天,全紫禁城就都是關於海蘭的風言風語了;當年她陷害哀家的兒子,又在月姐姐產房外說些喪氣話。”
“也該找個由頭把她送出宮養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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