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心驚膽戰的推開家門,入目所及就是盤腿坐在炕上,一手拿著雞毛撣子,一手捏著紫砂壺的茂倩。
她穿著一身淡藍色的寢衣,目光陰鷙的盯著凌天。
凌天倒吸一口涼氣,躡手躡腳的把帽子放在了旁邊的架子上,“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媳婦,真不怪我,今天那個拉太妃非要找我去,還給我喝什麼暗香湯!”
“不過你放心,我發誓我沒喝!”
茂倩放下手裡的紫砂壺,雞毛撣子一下下的打在掌心之上,若有所思的說道,“這個老太婆還真是賊心不死,當年先帝在世的時候,她跟凌雲徹的事情鬧的沸沸揚揚的。”
“若不是看你在瓜太后身邊得力,我當時是斷然不會選中你的!”
“媳婦!”凌天討好的湊近茂倩,抬手給她捏起了肩膀,“她真跟我那個便宜哥哥有一腿啊?”
茂倩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回憶起了許多年前的事情,“這怎麼說呢?若說真有什麼實質性的事兒怕是她們也不敢。”
“但是,她的確做了些有悖身份的事情。”
“比如跟凌雲徹在宮道上並肩散步。再比如給捱了板子的凌雲徹上藥。”
“這些啊,都是大家明眼見到的,至於背地裡怎樣的確沒人撞破,自然也不好胡亂編造。”
“不過我在先帝跟前伺候多年,有一件事還是清楚的,那就是她對凌雲徹可比對先帝好多了。”
“那見到凌雲徹的時候,都能笑出魚尾紋,你說怪不怪!”
凌天的手一頓,警惕的說道,“遭了,她見到我也能笑出魚尾紋,媳婦,你得想想辦法啊!”
“你不能看著我當差的時候被人當替身啊!”
“你也知道,當年我是捱了多少毒打才清醒過來,入宮給瓜太后賣命的。”
“媳婦......”
“嘖!”茂倩拍到凌天的手,嫌棄的瞪了他一眼,“怎麼就看上你這麼個完蛋玩意,當初多虧了瓜太后打醒了你,不然你現在怕是都要流落街頭了。”
“放心吧,這件事我去找容嬤嬤處理,你好好當你的差就是了!”
“今個你去睡偏房,明個我還要去女學當差呢!”
說著,茂倩踩上了繡花鞋,打著哈欠走進了寢房。
又,又睡偏房啊?
凌天坐在剛剛茂倩坐過的位置,感受著餘溫心裡一陣苦澀。
這女學越開越多,媳婦也越來越忙,連打他罰他的時間都沒有了,上哪說理去?
老話說得好,丈夫是妻子的天。
如今看來,老話說的也並非全對,就比如現在,女人都有了自己的事業,男人就成了可有可無的了。
若是看的上眼,這就是錦上添花的裝飾,若是看不順眼,隨時都能換了自己。
凌天捶了一下雞毛撣子,自己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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