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六幾人走出學堂,聽著裡面一片乾嘔的聲音忍不住笑出了聲。
高晞月翻了個白眼,揮動著手裡的帕子,“你這個傢伙,就知道會這樣是吧?”
瓜六搗蒜般的點頭,放低了聲音說道,“姐姐,實不相瞞,上次她給先皇送的暗香湯,哀家偷喝了一口。”
“實在是......哎,難以下嚥!”
魏嬿婉也不由收起了臉上的笑意,“臣妾也偷喝過一口。”
“你,你們......”意歡看著倆人,一言難盡的撇嘴,“你們怎麼好奇心那麼旺盛?”
“什麼東西都敢嚐嚐?”
高晞月忍俊不禁,“別說,本宮現在倒是有點心疼先皇了,這東西他是怎麼喝下去的?”
【乾隆:朕的月月!】
【葉瀾依:呵~】
魏嬿婉拎著帕子,低頭輕笑,“還沒少喝呢,先皇曾經還誇過,這暗香湯是奇思妙想,只有如懿想的出來。”
聞言,高晞月連連咋舌,“果不其然,心疼男人倒黴一輩子,這都是他活該的。”
“這先皇啊,活了一輩子,唯一的一點用處就是讓咱們都聚在一起了。”
【乾隆:朕收復了準噶爾!】
瓜六:啊對對對,啊是是是!閉嘴吧您!
【乾隆:她真的,朕哭死,她還是愛朕的,她對朕用您!】
【宜修:額......對柔則愛雍正,瓜瓜愛你。】
【雍正:真的嗎?】
【柔則:煮的!】
瓜六:作者爛梗王!
“太后!”蒼老低啞的聲音打斷了幾人的偷笑。
瓜六回過頭,倒吸一口涼氣,看著滿頭斑白的海蘭輕笑了一下,“愉太妃,您這是做什麼?”
“多虧這是在學堂院子裡,若是在京城的集市上,哀家怕是真的要遺臭萬年了!”
“娘娘!”海蘭跪在地上,額頭用盡全力的撞在青石板路上,“娘娘,永琪是在您身邊長大的。”
“他對您比對臣妾這個額娘還要親,您救救永琪吧!”
“呵呵!”高晞月輕蔑的掃了一眼,“現在知道求人了,早幹嘛來的?”
其實大家心裡都跟明鏡似的,單單海蘭自己心裡不知道。
什麼一蹶不振,什麼酗酒擺爛,都是演出來的,演給她這個親生額娘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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