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蘭不情不願的低頭屈膝,“皇太貴妃娘娘教訓的事,臣妾知道該怎麼做了。”
“那就都回去吧!”瓜六拍拍衣襟走了出去,給了厄音珠和寒香見一個讚許的眼神。
回到永壽宮,魏嬿婉和意歡已經命人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宴。
厄音珠簡單的洗了洗手,一屁股坐在了桌子邊上,拿起筷子就開始指揮,“本宮想吃羊蹄子了!”
寒香見隱隱皺眉,“沒規矩。”
瓜六倒是無所謂,她坐在上首的位置上,“婉婉,是你讓香豬cp來的吧?”
魏嬿婉撩著長袖,親手給瓜六盛了一碗靚湯,“是呢,臣妾想著若是這麼輕易就答應了,怕是海蘭不會徹底沉浸下去。”
“所以,就想著加把火!”
瓜六接過湯水,笑嘻嘻的說道,“這回有熱鬧看了,海蘭雖說出身不高,可是骨子裡莫名有一種天老奶老大,她老二的錯覺。”
“總覺得自己做什麼都是對的。”
“得告訴阿箬多讓她吃點苦頭。”
高晞月淡然一笑,“阿箬愛折磨海蘭,這還用咱們提醒,怕是她自己早就想出八百個餿主意了。”
......
索綽倫府邸,阿箬依靠在後院的大門邊上,手裡拿著一把瓜子,看著帶著聘禮來的海蘭,不屑一顧的開了口,
“喲喲喲,這是誰啊,這不是咱們愉太妃嗎?”
“什麼風把您吹來了?咱們這索綽倫府邸啊,是包衣奴才出身,可高攀不了你們榮親王府。”
“您啊,還是請回吧!”
“咱們這茶水淡,伺候不了您這麼尊貴的人。”
海蘭面色慘白,盯著阿箬那張臉恨的牙根癢癢,半天才重新掛上毫無情感的微笑,“本宮是來探望慎太嬪的。”
“咱們好歹也在延禧宮住了大半輩子,應該是後宮中最親近的姐妹了。”
“可別!呸!”阿箬把嘴裡的瓜子皮吐到了旁邊的垃圾盒裡,翻著白眼說道,“咱倆和平共處是真是假你心裡清楚。”
“無非都是不受寵,想要安安穩穩的活著,又都想折磨如懿罷了。”
“你這樣冷血的人,哪有什麼真情實感啊?”
“愉太妃,您可別跟臣妾在這裝了,別人不知道你,臣妾還不知道你嗎?”
“來人,送客!”
言罷,她轉過身,搖曳身姿的走了回去。
後宅的大門被兩個小廝關進,海蘭就這樣吃了個閉門羹。
“哈哈哈!”帶著人來的厄音珠看到這一幕,仰天大笑,“您怎麼連門都進不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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