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剛回地府幾天,就打起來了?”瓜六星眸閃閃,隨手拿起一旁的三摺疊,“走啊,姐妹們,這才是好戲剛開始。”
高晞月眉心微擰,看著自己手裡的麻將,“本宮怎麼覺著是因為麻將機不能作弊了,你要輸了呢?”
瓜六連忙挽起她的胳膊,撒嬌的嘟起了嘴,“姐姐,你認識哀家大半輩子了,死都是一起死的,怎麼還懷疑哀家呢?”
“也是!”高晞月沉吟片刻,放下了手裡的牌,“走,那咱們就去看看。”
意歡和魏嬿婉不緊不慢的走在後面。
意歡輕笑了一下,“你家瓜娘娘也就騙騙月娘娘了,她不在意輸贏,那誰在意?”
魏嬿婉垂著眼瞼低笑,“這就是周瑜打黃蓋了,一個騙,一個愛被騙;何嘗不是幸福呢?”
......
宜修端坐在鳳椅上,揉著吃痛的太陽穴,“剪秋,本宮的頭又痛了。”
“姑母,可是不舒服?”如懿關切的上前,翹著戴著護甲的手指,嘟著嘴問道,“可要宣江與彬?”
坐在太師椅上的青櫻翻了個白眼,“姑母看到你就頭疼,你消失就好了,這還不懂嗎?”
如懿躊躇的擰著旗袍兩側,眼睛極快速的眨著,“你我本是一人,你又何必咄咄相逼?”
“已經到了陰曹地府,我們這樣的人,還能去哪?”
“旁人可以投胎轉世,我們這樣話本子裡的人物,只能在此處頤養天年了不是嗎?”
“凌雲徹,你快去尋一下江太醫。”
一旁的凌雲徹佝僂著身形,“是,奴才這就去。”
青櫻聽到凌雲徹的聲音,當即皺緊了眉頭,嫌棄的掩住了口鼻,“如懿,你能不能不給烏拉那拉家丟人啊?”
“這......你都到陰曹地府了,又把他弄過來做什麼?”
如懿氣的漲紅了臉頰,“本宮不是無情無義的人,凌雲徹與我......”
“是過命的交情!”青櫻譏笑的打斷了如意的話,“你好歹也是乾隆皇上的嬪妃,跟一個侍衛有過命的交情,不是打皇上的臉是什麼?”
“哦對了,我呢,在閻王殿給你尋了個灑掃的差事,包吃包住,以後你也不必回來了。”
“免得你一齣現,大家都覺得礙眼。”
如懿站在那裡,委屈的低下了頭,手指胡亂的攪動著手裡的帕子,怯生生的說道,“本宮身份貴重,怎麼能去做灑掃的差事?”
“姑母不也一樣不喜歡你嗎?”
“哈哈?”青櫻傲嬌的歪著脖子,抬手展示出了手脖上的翡翠鐲子,“姑母喜不喜歡我不重要,皇額娘喜歡我就可以了。”
“我啊,可只知道永壽宮,不知道景仁宮!”
如懿心尖猛的被刺痛了一下,低聲咆哮,“你怎麼能如此忘恩負義?”
“你是姑母一手栽培起來的,也是烏拉那拉氏的女兒,怎麼能說出這般薄情寡義。自私自利的話?”
”。的痛才你到看是就,頭的母姑“
。掌一懿如的前面在站了手抬的豫猶不毫,上子椅在坐櫻青”!啪“
”。了讓承,差高“,眉挑的意得,手的痛餘些有著
”!啊孽造“,頰臉了住捂的助無,幕一這著看修宜
”?看誰給子樣副這出擺母姑“,道說的氣冷聲冷,去眼過撇櫻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