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瓜六,你這南風館不行啊?怎麼本宮耳邊總是有蒼蠅在叫呢?”年世蘭傲嬌的翻了個白眼。
頌芝在一旁拎著帕子偷笑,“娘娘,哪有什麼蒼蠅啊,那可是咱們的龍根管理員,老如娘娘。”
“這可不是一般人啊,那是當著乾隆皇上的面說自己跟個侍衛有超脫男女情誼的小主兒啊!”
“頌芝姐姐,此言差矣!”景泰湊過來,刻意拔高了音量,伸著腦袋看了看跟在她身後的凌雲徹,“什麼侍衛,小凌子,就她身後那個,是個太監!”
眾人一陣鬨笑。
“你,你們怎麼可以......”如懿氣的臉色緋紅,用力的眨著眼睛,“怎麼可以如此羞辱凌雲徹?”
頌芝笑意漸濃,“那拉氏,我們可不是在羞辱小凌子,這後宮啊就是大狗看主人的地方。”
“羞辱奴才,就等於羞辱主子。”
“如此說來,我們是在羞辱您啊!”
“您端著個人淡如菊的架子,自然看不上這南風館,您還是走吧,別一會另一條腿也不好使了。”
年世蘭輕蔑的一笑,“說那麼多廢話做什麼,本宮瞧著忘川河畔的彼岸花也不夠紅啊。”
“那就,賞她個一丈紅吧。”頌芝向前一步,看了眼不遠處年家的侍衛,“還愣著做什麼,拉下去啊。”
高晞月敬佩的看了眼年世蘭,“這才是本宮應該有的人設?”
瓜六雞啄米般的點頭,“姐姐,你就應該是這樣的!”
“好嘛,怪酷的!”高晞月震驚有餘,還不忘提一杯,“華娘娘,早認識你,我也不用受那麼多窩囊氣了,直接給渣龍一個一丈紅不就完了。”
年世蘭嫌棄的蹙緊了眉毛,“你瞧瞧,說的是什麼鬼話,喝酒吧。”
“你們拉本宮做什麼?”如懿吃力的掙脫開兩個侍衛的鉗制,“本宮已經死了,哪有血能染紅彼岸花?”
“這是陰曹地府,不再是一人獨大的紫禁城了。”
“喲,你也知道啊?”年世蘭抬手撫摸了下頭上的點翠鳳冠,“本宮做什麼,輪得到你來指指點點?”
“別說是陰曹地府,饒是紫禁城,你也沒這個本事!”
喔哦,華胖這戰鬥力。
瓜六插起一塊哈密瓜送到高晞月的嘴邊,“姐姐,你說當初要是華胖去如懿傳,她們有幾條命夠死的?”
高晞月吃著蜜瓜,味如嚼蠟,但心裡卻是溫暖異常,“如懿應該跪下來跟咱們磕幾個,感謝咱們的不殺之恩。”
“嗯,說得對啊!”瓜六深表認同。
如懿倔強的撅起嘴,“雖說是陰曹地府,可是女子出嫁從夫,夫君的名聲極為重要。”
“你們看看,這舞池裡的男人,有什麼可取之處,這又是什麼淫詞豔曲?”
年世蘭好笑的看向瓜六,“她說你地方低俗!”
瓜六捏緊了手裡銀質的果叉,笑得邪魅,“那就把凌雲徹扔到忘川河裡,泡個十年八年,反正都是死了,又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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