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你是,甄嬛?”鈕祜祿氏眯起眼睛,審視的目光在甄嬛的身上來回游弋,
“如此素縞,穿著漢人女子的衣服,梳著漢人女子的妝發。”
“看不出一絲滿人女子的凜冽,你是如何制衡後宮的?”
嘖~瓜六忍不住咋舌,“真是目光短淺,什麼時候制衡後宮不是看的頭腦,看的是妝容服飾了?更何況,她本就是漢族啊!”
安陵容默默攥緊了手裡的帕子,眼底的殺意稍縱即逝,不鹹不淡的看著鈕祜祿氏開口,“瓜六都能說出這樣的話,你竟然還活在自以為是之中,看樣子是當初的金汁潑少了!”
年世蘭嫌棄的皺眉,“好酒好菜的,提這噁心事兒做什麼?”
瓜六看看安陵容臉上的慍怒,又看看不知好歹的鈕祜祿氏,嘿嘿一笑,“老太婆,她要殺你。”
鈕祜祿氏深呼一口氣,孤傲的抬起了頭,居高臨下的睨著安陵容,“哀家已經死了,難不成還能再死一回?”
“無論你們說什麼,也不過就是嘴上痛快了。”
“嘴上?”甄嬛抬起蔥白的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槿汐。”
一旁的槿汐悄然上前,身後還跟著兩個鬼差。
眾人瞬間瞪大了眼睛,這,這?
甄嬛垂眸整理著手上的帕子,漫不經心的開了口,“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哀家來了這地府之後,一時興起,就試了試。”
“果不其然,有錢的確能使鬼推磨。”
“你我不過都是書中不成氣候的角色罷了,因為地上人的念想才有了這一縷殘魂,苟活在地府。”
“你說的對,哀家啊,還真不能傷你分毫。”
“但是......”
“鬼差不同,鬼差有的是折磨殘魂的本事,能讓你死不能死,生不能生。”
說到這,她猛然抬起頭,嘴角噙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故作姿態的咬緊了下唇,“那滋味啊,別提多難受了。”
“鬼差,你竟然買通了鬼差?”鈕祜祿氏腳下一個踉蹌,靠著福珈的攙扶才重新站穩,“你竟然,如此,如此。”
“下作?”
甄嬛反問,“還是不體面?”
“無論是什麼,你都沒有機會反撲了。”
“鈕祜祿氏的手太長了,你們兩個就每隔一個時辰就去鞭打她的掌心五十次吧。”
“哀家想讓她嚐嚐抽筋剝骨的剜心之痛。”
兩個鬼差不容分說的推開了旁邊的福珈,拿起一塊髒帕子堵住了鈕祜祿氏的嘴,一左一右的架著掙扎無果的她離開了南風館。
福珈被推倒在地,吃力的哭喊著,“主子!主子!”
直到福珈消失,高晞月才回過神來,“這,這把高階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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