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手法可以啊。”安卿魚看著沭雲淺動作嫻熟的縫接著經脈。
“搞定。”沭雲淺將針和剪子放下,看著安卿魚道,“剩下的表皮和器官就交給你啦。”
安卿魚看著她走到一旁將口罩摘下,“你不是幫我下。”
沭雲淺回身瞅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在一旁給他遞手術刀的雪球,嘴角微微抽了抽,“你這用不到吧?況且這麼大一個工程,你肯定需要安靜才能完成吧。”
話落咻的一下便沒了影。
2樓房間。
沭雲淺從抽屜內拿出一份滄南地圖,將其鋪在桌上,地圖上畫有一個陣法,她看著上面被標記的小紅點,嘴裡嘀咕著,“靠中偏西南部,陣心南向。”
十幾分鍾後,她手指點著地圖上的一處地點,“看來這裡比較合適。”
“和平事務所?”沭雲淺看著那標註的字,嘴角掛起一抹苦澀的笑容,“倒是省的不用多跑一趟。”
從空間中掏出幾個瓷瓶,清點了一番,“一,二,三,西。”
“剛好。”西個瓷瓶被分為兩類,三個白瓷瓶,一個青瓷瓶。
將西個瓷瓶收好,沭雲淺抬頭看了看掛在牆上的鐘表,“7點多了。”
正準備下樓瞧瞧,感受到心口微微刺痛,她氣息有些不穩,斜靠在牆邊,手死死的攥緊,指甲微微嵌進肉裡,她感受著胸口處那股灼燒感,如同噩夢般,永遠鐫刻在她的靈魂上。
絲絲血液從嘴角和指縫裡流出,沭雲淺長呼一口氣,周身藍光微微散起,身上的傷和血驟然消失。
她站穩身體,走下樓去。
客廳窗戶旁,安卿魚正一臉凝重的望向遠方,聽到樓梯那邊傳來的動靜,他轉過了身,“己經弄好了。”
“謝了。”
“滄南出事了。”
“是啊。”沭雲淺走到沙發旁坐下,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所以麻煩這位市民,你小心些。”
“吱。”雪球站在安卿魚的肩上不安的叫了一聲。
他伸手輕揉它的腦袋,看向沭雲淺道,“你那邊需要幫忙嗎?”
沭雲淺放下杯子,“用不著,只不過需要借用一下你的實驗室。”
“好,那我走了。”
“嗯。”
安卿魚離開後,沭雲淺走入地下,看著手術檯上躺著的男子,身上穿著有些不合身的白衣,嘴角不由得抽了抽,“這傢伙就這麼喜歡白色。”
她繞著手術檯轉了一圈,最後站定在右側,從空間中拿出那一個青瓷瓶,從中取出一粒泛著淺綠色光芒的藥丸,塞入男子口中,腳下陣法亮起,周圍淡淡藍光浮現,一隻只透明的蝴蝶,將男子周身包圍,一縷縷白色光線由一處墓地,飄往此處,沒入手術檯上的軀體內。
蝶影散盡,男子的手背上出現了一道陣法印記。待印記徹底隱去,手術檯上的人,指尖微動,眼睛緩緩睜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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