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小少年不滿的瞧了眼他，轉眼盯著沭雲淺，無比嚴肅道，“你這是在改他們的命，對吧？”
沭雲淺笑了笑，目光淡定的與小少年對視，“是啊。”
楊晉想到什麼，反應過來，“那些東西是你弄的？”
“嗯。”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等到天庭重建，事態平穩後，天尊就可以幫他們重塑肉身，你何必多此一舉？”
“多此一舉嗎？”沭雲淺唇角微微勾了勾，“等一切平穩那要多久？”
這話把兩人問的一愣。
沭雲淺將頭扭向一邊，看著灑在小巷內的一絲微光又道，“五年，十年，或許更久。”
“你們是神時間對你們來說這彈指一瞬。可是那些人呢？等他們再重見天日的那天，他們的親人有的可能早就不在了，孩子可能變得你自己還老。雖然會美滿，但更多的是悲傷不是嘛。”
沭雲淺從木箱上跳下來，站定在他倆面前，“可明明現在我就能讓他們有另一種結果，為什麼不行呢？”
楊晉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你說的沒錯。”小少年點了點頭，話風一轉道，“但你不是為了滄南，而是為了他。”
“嗯，他在這待了很久，這裡有他第二個家，我想幫他守住它。”沭雲淺含笑沉眸，“而且交易往往是要有代價的，既然我想讓他們活，就得有什麼替代？”
“所以你才幫林七夜。”
沭雲淺微微愣了愣神，隨即笑了笑，心中不由感慨，這麼說好像還真是，一切都是那麼的湊巧，一切都是那麼的順理成章。
“對呀。”沭雲淺笑的更加燦爛，眼眸透露出淡淡的紅光，“我只要他們活。”
三人就這樣站在小巷處安靜的對峙。
“吼吼吼！”遠方又傳來幾聲巨吼，三個人之間安靜的氣氛被打破。
楊晉一臉凝重的看向吼聲傳來的方向，“該走了。”
“你先把藥吃了吧。”沭雲淺淡淡看他一眼，隨後轉身便走了。
“清……”楊晉攥著手中的瓷瓶，看著那人頭也不回的背影。
小少年攔住了他伸出去的手，將他打住。
“哪吒。”
哪吒搖了搖頭，“她現在還不認識我們。”
楊晉低垂下眼，看著瓷瓶，將瓶中的藥丸倒出，一口吞下。
“去告別吧。”哪吒拍了拍他的肩。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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