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麼威脅自己交出錢,要麼在無人發現處搶走東西,死不承認,最後大機率會不了了之。
現在還是走在有人的路上,他們不敢搶,但是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的住處,難保這樣的人會不會強闖或者找機會幹點什麼。
那樣的後果默耳堵不起。
害怕,緊張讓默耳渾身顫抖,
復南區不是沒發生過命案,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裡,怎麼可能是和平安穩的呢。
只是大體上,表面上呈現出來的就是和平的。
默耳一手拉著大桶,一手伸進外套的口袋裡,死死握了握右腰處的那枚鐵片。
裡面放著一個生鏽的鋸子,那是家裡以前找到的,鋸子的鋸條被磨了磨,但依舊是生鏽的狀態,並不能使用,就閒置了。
後來默耳晚上出去試探著尋找舊衣服時,就放進了空間裡,以免晚上有危險。
想著那把鋸子,但馬上又搖了搖頭,不行,現在是大白天,一旦被別人看到,她就遭殃了。
而且那是兩個成年男子,一旦動手沒有成功,即便順利逃脫,憑空拿出鋸子的手段,也會讓她以後永無寧日。
那把鋸子還是生鏽的,用來砍人還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在腦海裡幾番鬥爭,最終,她還是沒有選擇動手,她餘光深深記住了那兩個男人的長相,一旦他們有什麼壞心思她就一定要斬草除根。
加快了腳步,正好這個時候路過了長坪區,旁邊就都是各種錯綜複雜的小巷子,默耳眼珠一轉,立馬轉身跑進了巷子裡。
七拐八拐之後,轉身不見了蹤影,她是首接揹著箱子跑的,輪子的聲音太小,不抱起來跑不掉。
“艹,那妮子呢?”
“跑裡邊去了,媽的,跟丟了。”
“都怪你,要不是你非要離她那麼遠,人還能跟丟嗎?”
“艹,離那麼遠不也是你同意的嗎?跟丟了現在來怪我了,馬後炮。”
“你!哼,她是復南區的,我都打聽過了,那小妮子家裡就她一個,是最好下手的。
跑了,讓她跑,我就不信她還不出來了,走,咱們去復南區守著。”
“不行吧?萬一讓其他人看見怎麼辦?”
“怕這怕那,那你乾脆餓死得了,你不動手怕他們做什麼?”
而此時得默耳早己透過小巷子繞了出去,以奔跑的速度回到了家中。
狠狠關上門,終於鬆了一口氣,這邊每戶鄰居家裡基本都有一個人,她只要呼喊一聲就能聽到,她並不擔心那兩個人現在過來找她。
她擔心的是在無人處或者是晚上這倆人來家裡偷。
西處看了看家中能當做武器得東西,只有一把做飯用的菜刀,但是太短了。
還有之前她找到的那個鐵棍,其餘的鐵製品基本都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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