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對繼續朝著山中深入的人越來越多,儘管大家或許是從各個地方聚集而來,但經歷過一重又一重的危險,似乎還活著留在這裡的人都被大家預設成了同伴。
他們腳踩在山中的土地上,似乎還能微微感知到山裡的震動,或許是異變還未停止,又或許是其他更加危險的情況。
但是無論是哪種,己經精疲力盡的人們絕對不想再深入了。
有人站出來領導,“確實不能再繼續深入,我們根本不瞭解裡面的情況,一旦發生意外,後果不堪設想。
但是,在這邊緣也不一定就是安全的。
就像剛剛,哪怕是從前一株不起眼的小草,現在對我們來說也有致命的危險。
不能就這樣休息,我們需要將身邊所有的植物處理乾淨,留下一片足夠寬敞,足夠睡覺的場地。
這樣也能防止不小心蹭到葉片中毒不是嗎?大家覺得意下如何?”
“好,這是最好的了。”
默耳無所謂如何,她也認為現在還不宜進山。
雖然決定暫且留在這裡了,但是隨後人們又為如何除草清理出一片空地發生了爭執。
有毒和無毒不是肉眼能夠分辨出來的,全靠以身嘗試,沒有人想做那個為其他人探路的人。
默耳隨後從自己帶著的包裡拿出了一副手套,特別厚重,這種手套是她平時翻找垃圾的時候帶著的,為了防止意外劃傷手,所以做的特別厚實。
行動不便,但是足夠有保護作用。
在這種情況下正好,不擔心影響行動,反而最需要的是先保護住皮膚,不與草木首接接觸。
剁骨刀拿出,左手戴手套薅著雜草根部,右手用著剁骨頭將雜草砍成兩段,根部的部分連根拔起。
等攢多了之後,隨手向著水裡扔去。
只是沒有想到還有意外之喜,那些在水裡潛伏的怪魚,見到有東西扔下水,以為是肉,撲上去撕咬。
碰到無毒的雜草還好,遇到劃破見血就會中毒的雜草,哪怕是這種醜陋無比的怪魚一樣逃不過被毒死的命運。
“你們快看,那些魚吃了這種草之後被毒死了。”
有人正好站在路邊,離著水面很近,親眼見到了默耳扔雜草的那一幕。
“對,對,這招聰明呀!”
“這下不就有現成的檢測哪種草有毒,哪種草沒毒的動物嗎?把草扔給那些怪魚不就好了?還能給家人報仇。”
其他人一聽,看到那些仇恨不己的怪魚被毒死,一陣快意。
這下也不用其他人催促了,也不需要為爭搶哪片地方大打出手了,每個人對收割雜草充滿了動力。
很快,一小片區域就被清理乾淨了。
在這途中,當然也分辨出來幾種有毒和沒毒的雜草,這可是事關生存。
甚至是陸地上的水遲遲不退,他們就要永遠生活在山中,分辨出雜草有毒沒毒事關乎生死,沒人敢糊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