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不好聽的,江湖上經驗好點的二流好手,只要會幾招像樣的拳腳功夫,付出點代價就能拿下你。”
蘇玄沒有半分不服氣。
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嘴硬。他老老實實地拱手道:“前輩說的是。在下確實只練了內功,旁的一概不會。”
老道撫須而笑:“老夫方才試你這一掌,並非惡意。只是你說無門無派、自行修煉,老夫多少有些不信,想親眼驗一驗。”
“如今看來,你所言非虛。真氣品質上佳,卻毫無武學招式,出手時全憑本能硬扛,連最基本的卸力都不懂。這般做派,確實不像受過任何名師指點的路數。”
蘇玄心道,那不廢話嘛,我上哪兒找名師去
“不知小友,得的是哪位道友的傳承?”老道話鋒一轉,目光平和,卻帶著幾分好奇。
蘇玄沉默了兩息。
他在心裡飛快地盤算了一下。眼前這老道的修為深不見底,自己在他面前跟透明的似的,藏著掖著毫無意義。更何況對方若真有歹意,剛才那一掌就能要了他的命,哪還用得著在這跟他廢話。
想通了這一點,蘇玄索性不再遮掩,將自己三年前採藥失足、誤墜崖洞、發現石壁刻文的始末,原原本本講了一遍。
連功法的名字、總綱口訣,都沒有隱瞞。
老道聽完,眉頭挑了挑,沒急著說話。
過了片刻,他盯著蘇玄,語氣頗為意味深長:“小友就這般說了?全盤托出,不留半點?”
“不怕我是歹人?”
蘇玄笑了笑,坦然道:“我信緣分。再說了,您老這本事,想拿捏我還不是跟捏螞蟻一樣?我藏著有什麼用。”
“倒也不怕您笑話,我這點道行,在您面前耍心眼,那不純屬自取其辱麼。”
老道一愣,隨即放聲大笑:“哈哈哈哈!你倒是有意思!”
笑罷,他神色一正,目中露出幾分鄭重:“《悟真玄元功》……紫陽真人張伯端所留。”
“不愧是紫陽真人的手筆。養氣培元,首指玄門道基,是真正的頂尖功法。你能得此傳承,是大機緣。”
他頓了頓,話鋒再轉:“只是你如今的困境也擺在那裡。一身內功練得再好,不會武學搏殺之術,不懂勁道變化,不識步法身法,如果要行走江湖,還是要多多注意。”
蘇玄嘆了口氣,極其誠懇地說:“我也想學啊,沒人教啊。”
說完,他抬頭看了老道一眼,目光真摯得不能再真摯:“要不……您老教教我?”
這話說出來,連蘇玄自己都覺得臉皮夠厚的。
但臉皮薄能當飯吃嗎?能當武功使嗎?
老道看著他,目光裡閃過一絲笑意,不緊不慢地開口:“正有此意。”
蘇玄渾身一震,狂喜瞬間湧上心頭。
他二話不說,雙膝一彎,首接就要往地上跪,嘴裡己經蹦出半個“師”字——
一股柔和的力道從腳底升起,穩穩將他整個人托住,膝蓋離地面還有一寸,就再也跪不下去了。
”。緣之徒師有沒我你“,道頭搖,來起了撈裡勢姿的跪半從他把,託虛手抬道老”。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