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國日益強大以來,英、法、美等西方列強既恨又怕,“防蘇、防共”是最根深蒂固的意識形態。它們積極推行所謂的“綏靖政策”,不想直接和東洋國發生衝突,反而極力拉攏東洋國對付蘇國。
西方列強的算計是:對東洋國在華夏國關東的既得利益不加干涉,把東洋國的侵略擴張限制在關外,讓東洋國和蘇國鷸蚌相爭,自己坐收漁翁之利,確保自己在關內的利益。
在最敏感的時刻,歐美列強推行這種損人利己的“綏靖政策”,東洋人喜出望外,作為一個強盜,它自然不會主動要求和華夏國和談,更不會將已吃進嘴裡的又吐出來。
10月8日,東洋關東軍開始試探性地轟炸錦州,並揚言將再次發起軍事行動。一旦東洋軍越過錦州,就要侵入西方佔有巨大利益的華北,因此國聯才作出了較強硬的態度。
10月24日,國聯第三次決議,要求東洋國在11月16日前將撤回到事變前的區域之內,並提議在東洋軍撤退後,華日直接進行談判。
但出人意料的是,列席會議的花旗國並不支援國聯的決議,史汀生竟然表示:“只要華夏同意,花旗國不反對東洋國以非武力的方式實現其在關東的目標。”
不得不承認,東洋國的縱橫捭闔很成功,它充分利用了美英法列強之間的利益分歧,斷定國聯無意、也無力干涉東洋國的侵略。
10月26日,東洋國發表《關於滿洲事變的第二次政府宣告》,繼續反誣華夏國,藉口保護地區安全、保護東洋國僑民,拒絕撤軍,國聯的決議又淪為一紙空文。
11月初,東洋軍開始向黑省進犯。
英美列強頓時興高采烈,以為它們引東洋禍水流向蘇國的算計即將得逞,花旗國駐哈爾濱領事也在報告中稱“東洋國的行動是為了對付蘇國”。
11月16日,就在國聯決議東洋國撤兵最後期限的這一天,東洋軍開始大規模增兵,向北滿發起進攻,並切斷了中東鐵路。
但是,東洋軍沒有按照西方列強所期待的意圖北上進攻蘇國,它不敢貿然招惹強大的蘇國。攻陷黑省會齊城後,東洋軍兵鋒轉向南滿,直指錦城,無視東洋國政府的要求,準備南進。
東洋軍無疑是在全世介面前打了國聯和西方列強的臉。
史汀生這才認識到:“東洋國政府掌控不了軍隊,整個東洋完全在一群瘋狗手中。”
隨後,花旗國表示要對東洋國進行經濟制裁,東洋國政府隨即服軟。11月21日,東洋國外相宣佈將盡快從齊城撤軍。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不知有意還是巧合,較為理智的若櫬內閣在12月11日倒臺,強硬派的犬養毅組建新內閣,全面推行侵華政策,向關東門戶錦州壓進。
華夏國代表施肇基要求國聯對東洋國進行經濟制裁,史汀生對英法等國表示:“不反對經濟制裁,但不參與。”
說白了就是雞賊:我贊成你們去,但我自己不去。
最終,花旗國發表宣告:不承認東洋國在關東都侵略所得,但也不會制裁東洋國。這就是著名的“史汀生不承認主義”。
實際上,早在9月21日,華夏國政府就要求國聯組織國際調查團,調查奉城事件的真相,目的是想借助“國聯”的力量制止東洋國侵略,收復關東領土和主權。
一直到12月10日,在華夏國政府一再要求下,國聯才通過了成立調查團的決議。
而直到第二年的1月21日,這個國聯調查團才正式成立。
等這個由米旗國人李頓爵士率領的英、美、法、德、意五國代表組成的調查團從法國出發,已是第二年2月3日。
這個象徵性派出的調查團,卻好似進行了一次紙醉金迷的休閒之旅,沉陷在一片歌舞昇平中,除了“和稀泥”,並沒有起到任何實質作用。
西方列強不是要反對東洋國侵略華夏,它們只是擔心東洋國佔領關東後還要向關內擴張,損害到它們的利益。它們不是要維護華夏國的主權,它們要維護的,是它們自己在華夏國的權益。
國與國之間,沒有必然的情誼,只有永遠的利益。
弱肉強食,落後捱打,這是自然不變的生存法則。
奉軍沒有第一時間奮起抵抗,反而步步退讓,致使東洋國佔領了這個全面侵略的橋頭堡;弱國無外交,華夏國府束手無策,把事關民族利益的大事指望在國聯和列強身上;軍閥混戰,政局動盪,國家積貧積弱,內外交困,處處需仰人鼻息。
。源的難災的烈壯慘悲年41進族民夏華致導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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