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這種貨色遠一點。
然而她的手臂突然被付息潭牢牢地抓握在掌心。
“打了我一耳光還想走?”
付息潭指節死死地攥緊,骨節泛白,眼底翻湧著滔天怒火。
他平時處處以林予棠為先,想著追她得忍讓一點,結果倒是給她臉了。
不知好歹的女人!
他付息潭想要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不過是看她長得更漂亮一些!
林予棠用力甩著手腕。
“你放開我!”
付息潭的力道很大,她根本掙脫不開。
拉拉扯扯的這一會兒,周圍很多人都朝這邊看過來。
對他們兩個人指指點點的。
但沒人知道怎麼回事,也沒上前多管閒事。
岑嘉學也注意到了,帶著相機大步走過來,拽住了林予棠的另一隻手,怒瞪著付息潭。
“這位同學,麻煩你鬆手,沒看到予棠的手腕都被你扯紅了嗎?”
林予棠:“……”
她其實很想對岑嘉學也說一句話。
大哥,沒看到我的另一隻手腕也被你扯紅了嗎?
這一個兩個的,都是鬧哪出?
開運動會拔河了嗎?
付息潭自然不會鬆手,他冷著臉:“予棠?他叫得倒是親密!這是你新攀上的人?”
林予棠毫不客氣地罵他:“神經病!別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樣齷齪!”
被當眾罵了一通,付息潭胸腔的怒火直衝頭頂,平時的斯文溫潤模樣蕩然無存。
他也是付家的小公子,有頭有臉的人物,在學校也不少人認識他。
就這麼被林予棠用難聽的詞怒罵了一頓,他氣得火冒三丈。
“林予棠,跟我走!”
岑嘉學當然不讓了,義正言辭道:“你憑什麼想左右予棠,你是她的誰?她還要在這裡跟我繼續完成工作!”
被兩人拉扯著,林予棠誰也不想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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