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又罵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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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vegas會所,也是付息潭和好友們常聚會的那間包房。
依舊是一片的糜亂。
但與上次不同的,是付息潭正坐在正中央的位置,一杯又一杯地低頭喝悶酒。
好友們不解怎麼回事,也沒問,等三三兩兩地都解決了自己的需求後,才把注意力放到了付息潭身上。
“付少今天怎麼了,誰惹你不開心了?”
“阿潭,你少喝點,幾種洋酒混著喝最容易醉了。”
付息潭仰頭灌下一整杯棕色洋酒,冷笑一聲:“我今天就是來買醉的。”
“怎麼回事兒,跟我們說說?”好友關心道。
付息潭又灌下了一杯酒。
一旁候著的女人身穿清涼的女僕裝,看見幾滴酒液順著付息潭的唇角流淌下,她趕緊傾身用紙巾擦掉,柔柔地開口:“付少~您今天來了就沒看過姐妹們一眼,一直在獨自借酒消愁,倒是跟大家說說發生什麼——”
“啊——”
話還沒說完,已經被一聲急促的尖叫聲打斷了。
剛才還坐在付息潭身邊的女人,已經被他一腳踹到了地上,此刻捂著自己的肚子蜷縮在地上。
“滾!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付息潭暴怒起身,手指緊緊捏住了玻璃酒杯,卻怕玻璃碎裂劃傷自己,沒有再用力。
“阿潭!”有好友先站了起來,讓包間裡另外幾個女人扶著地上的人,全都出去了。
他皺起眉制止付息潭,“鬧歸鬧,別真出什麼得去醫院的事了。她們都出去了,你倒是跟我們說說,到底怎麼了?”
付息潭坐了下來,又灌了一口酒,“林予棠拒絕我了,扇了我一巴掌,又把我刪了。今天陸潮生還把她帶走了,我約莫他們倆關係也不簡單。”
好友皺眉,“我聽說她借住在陸家,但陸少那性格,會管她的事?”
另一個人也開了口:“付少,林家欠周阿姨錢,你用這個去要挾她啊!要挾不成,那就來強的,直接下藥啊!”
好友不贊同,“不行,阿潭剛說了林予棠跟陸少關係不簡單,下藥這個行為太魯莽了。”
“這有什麼的?到時候睡都睡了,要麼林予棠乖乖做付少女朋友,要麼付少也白睡了她,穩賺不虧啊!”那人還在笑,“陸少那性格,京海市誰不知道?他頂多是照顧林予棠一下,不會管她太多的。”
付息潭眼底幽深陰騭,心裡卻已經被他說動了。
他低眸看著手機上的訊息。
下週三,京大調酒社有一場品酒晚會的活動。
而林予棠的室友倪芊芊,正好是調酒社成員,到時候很可能會拉著室友們一起去。
如他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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