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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宛剛來京海市的那天晚上,並沒有第一時間回到慕容家老宅。
因此,當天得知了她回國訊息的陸齊庭,在慕容家老宅外,等了她整整一夜,都沒見到她的人。
而慕容宛和慕容忱,當晚在酒店睡得很香,第二天早上才回到老宅。
黑色賓利剛駛入老宅門前,便看到了一輛一模一樣的車子停在家門口。
慕容宛挑了挑眉梢。
“瞧,咱們家門口有隻看門狗。”
慕容忱沒憋住,笑出聲了:“姐,你這形容真到位,不過我覺得有點兒辱狗了。”
“那倒也是。”慕容宛略略點了點頭,姿態優雅地下車。
高跟鞋噠噠地踩在地面,她徑直往前走,看都沒看一眼陸齊庭。
“阿宛!”陸齊庭一夜沒睡,眼眶通紅,下巴上長了一圈鬍子,“你回國了,怎麼不提前告訴我一聲?”
慕容宛聽到了聲音,才緩緩地停下腳步,風姿綽約地回過身,雙臂環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算什麼東西,我的行程還得向你彙報了?”
“阿宛!你就不能對我好好說話嗎?”陸齊庭頭疼。
慕容宛輕嗤一聲,繼續踩著10c跟鞋穩穩地向前走,不再回頭看他。
“我只對人類好好說話。”
變著相地罵陸齊庭,她有的是話說。
陸齊庭嘆了口氣,追上去:“阿宛,我知道你擔心潮生,為了他回來。我不知道你的想法到底是什麼,但我會全力配合你,只是……”
慕容宛捏住包包的手一頓,指尖狠狠地攥進了價值七十萬的稀有皮。
陸齊庭稍作停頓,還是提高音量說了出來:“你可以找我的麻煩,找陸家的麻煩,把所有的氣都發在我身上,我認。但你不要把氣撒在無辜的人身上,好嗎?”
“算我求你了,阿宛。”
慕容宛心底的火騰騰地上湧,朝保鏢擺擺手:“把這個垃圾給我扔出去。”
“是!”保鏢得令,立刻出門。
孔武有力的手臂直接架起了陸齊庭,把他扔出了慕容家的宅院。
慕容忱聽完了全程,噁心得不行,看都沒看陸齊庭一眼,加快腳步進了房門。
“媽的,陸齊庭真不是個東西,誰他媽的稀罕動寧朝姝啊?我們慕容家的人有那麼壞嗎?瞧瞧,我們就是擔心阿生回國,看給陸齊庭那個慫貨嚇的!”
慕容忱氣得不行,髒字一個接一個地蹦出來:“我呸!真他媽的噁心!晦氣死了!”
慕容宛喝了口傭人遞來的玫瑰花茶,疏肝解鬱,她已經漸漸平覆了心情。
“誰說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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