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棠眨了眨眼睛,臉蛋更紅了:“別,你別這麼急,我還沒有換下來敬酒服呢。”
敬酒服還挺覆雜的。
有兩個拉鍊,一個在外側,一個在內側,很難直接換下來。
林予棠當時換上敬酒服的時候,還特意讓兩個工作人員幫她一起才穿上的。
脫下來,估計也很麻煩。
“寶寶。”陸潮生抬起手,輕輕地撫過她細嫩得彷彿一隻手便能掐斷的脖頸,指尖放肆地撩過她肌膚上的細小絨毛。
他低頭,輕笑一聲:“你這敬酒服跟紙片似的,輕輕一撕,就會……”
“嘩啦——”一下。
男人大掌輕輕用力,直接將敬酒服撕的稀碎。
林予棠輕輕地嘶了一聲:“我的裙子吶……”
“寶寶,都什麼時候了,現在還在想著你的裙子。”陸潮生指尖落在她下巴上,輕輕抬高,低頭勾住了她的小舌,“管管你老公吧,他受不了了,它也受不了了。”
天知道,剛才敬酒時,他看見她這件漂亮的魚尾禮服裙,就想撕爛了它。
“唔……”林予棠被吻得一陣陣酥麻感,從後背一直竄到了天靈蓋。
陸潮生緩緩起身,短暫地離開了她香甜的唇瓣。
他迅速脫掉了身上的襯衫,將領帶從脖頸上扯下來,將林予棠的雙手綁在了頭頂。
……
結束後,陸潮生抱她去洗澡。
懷中的林予棠已經累得雙腿發軟,一股酸脹的感覺從身體的各個地方冒出來,累得她現在只想呼呼大睡。
今天的婚禮本就很勞累了,忙了一天,偏偏這男人晚上的體力還是那麼好。
清洗乾淨了身子,陸潮生又把她抱回了大床上。
看著女孩兒滿臉的疲憊,他還是忍下來了,沒有拉著她再做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看著抽屜裡準備好的整整一盒,他挑了挑眉。
不急。
明天休息好了,再把這一整盒全部用光。
林予棠在上午九點多醒來,睡了整整十個小時,完全睡飽了。
但她不是自然醒的。
醒來時,就感覺到自己的身上黏膩膩的。
一睜眼,陸潮生在一天的伊始就開始做昨晚沒做完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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