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扶住她的男人,也坐在了身邊,陪著她。
“我看你有點眼熟,你是杭家的大小姐,杭夏?”
杭夏一楞:“是我。”
蘇銘皓笑了,介紹著自己:“我是蘇家的人,蘇銘皓。”
杭夏眼神微動,點了點頭:“蘇少。”
她知道蘇銘皓,京海蘇家見不得光的私生子,跟他那花心的爹一樣,風流成性,貪戀美色,私生活放縱,身邊從不缺少鶯鶯燕燕。
杭夏咬著下唇,下意識地離他遠了點,可蘇銘皓直接和他聊起了當初在京海大學的事。
他說,“夏夏,我很同情你當時的遭遇,如果我當時也在京大,絕對不會讓你遭受他們這樣的欺辱。”
沒人對杭夏說過這種話,一瞬間,杭夏的眼眶有點溼潤。
蘇銘皓金絲邊框眼鏡的背後,漆黑深邃的眼眸透著幾分勢在必得。
他笑了笑:“不過沒關係,以後都不會有人再這麼欺負你了。”
第二日,蘇銘皓主動找到了杭家,他確實做足了準備,勢在必得。
“我瞭解過杭秋的病,這病,並非完全無解。蘇家深耕醫藥科研領域多年,在國內和英國都設有頂尖的研發實驗室,手握最前沿的醫療技術和資源。目前團隊研發出一款全新的特效靶向藥,專門針對杭秋所患的罕見慢性病。”
“這款新藥已經完成了全部臨床試驗,已有多名重症患者透過用藥徹底痊癒,只是尚未透過國內審批,還未正式上市,普通人短期內,大概兩年之內都沒有渠道獲取。”
杭家人一聽,頓時欣喜若狂。
面對杭家人的急切,蘇銘皓拿捏了杭家人的軟肋,達成了交易。
他要和杭夏訂婚,然後把藥交給杭家人。
杭家人大喜,想都沒想便當場應下這門婚事,沒有人詢問杭夏的意願,畢竟,那是杭家養廢了的棄子,都進過監獄了,誰還敢讓她繼承杭家?
杭夏靜靜地立在角落,面色漠然。
看著眼前家人醜陋功利的嘴臉,徹底地厭惡透了這個冷血自私的家。
等蘇銘皓走出杭家時,杭夏咬咬牙,跑出去追上了他。
她要借蘇家的權勢和人脈,借蘇銘皓手中的資源,向所有毀掉她人生的人討債!
蘇銘皓停下腳步,笑著看著杭夏:“怎麼了,夏夏。”
杭夏攥緊拳頭,毫不掩飾眼底的恨意:“蘇少,那天你在醫院裡說的話,是真的嗎?”
“當然了。”蘇銘皓走上前,身高的優勢讓他只能居高臨下地看著杭夏,他笑著揉了揉杭夏的頭髮,將一枚絨毛從她發頂拿下。
“我不會對夏夏說謊。”
杭夏像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你幫我報覆回去,可以嗎?”
蘇銘皓將那枚絨毛輕輕吹走:“當然可以,我也早就想幫夏夏報覆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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