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你為什麼要偷襲他?”
李長老將目光轉向林北辰,語氣中帶著審視。
高臺上的長老們也紛紛側耳,目光落在林北辰身上,等待著他的回答。
林北辰不卑不亢,將鐵棍往地上一頓,朗聲說道:“李長老,事情是這樣的。”
“我與我的道侶一同前來參加收徒大典,這位東方師兄仗著自己內門弟子的身份,買通了周執事,在我的考核中故意安排了高出我兩個小境界的玄甲傀儡,企圖讓我落選。”
林北辰聲音拔高了幾分,確保在場所有人都能聽到。
“好在我僥倖贏了,這才沒有被淘汰。”
“可就在剛才,我的道侶被秦秀峰選中,這位東方師兄又跑來警告我,說楊沁雪他看中了,讓我以後不許出現在她面前,否則就讓我後悔來到天劍宗。”
林北辰的目光直視李長老,語氣鏗鏘有力:“面對這樣的威脅,弟子實在忍無可忍,這才出了手。弟子甘願受罰,但求長老明察!”
“臥槽,還有這種事?”
“難怪剛才那玄甲傀儡的修為高了兩個小境界,我還以為是操作失誤,原來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這個東方墨白看上去風度翩翩,想不到如此道貌岸然,背地裡竟然做出這麼齷齪的事。”
“這種人還內門弟子呢,真丟人!”
現場頓時炸開了鍋,眾人議論紛紛,看向東方墨白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不齒。
那些原本對他頗有好感的女弟子,此刻也都皺起了眉頭,眼中滿是厭惡。
“周執事!”
李長老的聲音驟然轉冷,目光如刀般刺向一旁的周巖松,“剛才你是否安排了高出他兩個小境界的玄甲傀儡?”
周巖松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連忙躬身,聲音都在發抖:“李長老,冤枉啊!這純粹是汙衊!屬下只是一時失誤調錯了,絕對不是故意的!”
“混賬東西!”李長老怒喝一聲,聲如洪鐘,“收徒大典如此重要之事,你竟然把玄甲傀儡的修為調錯?從今天開始,剝奪你半年俸祿,你可有怨言?”
“謹遵李長老法旨,屬下不敢有怨言。”周巖松低下頭,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他的餘光冷冷地掃了林北辰一眼,目光中透著陰毒和憤怒,卻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李長老又將目光轉向東方墨白,語氣冰冷:“東方墨白,你身為內門弟子,竟然出口威脅新入門弟子,品行不端,有失體面。就算被打,也只能怪你自己學藝不精。滾下去吧!”
東方墨白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嘴唇哆嗦著,想要辯解,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狠狠地瞪了林北辰一眼,眼中滿是怨毒和不甘。
“小雜種,你給我等著!”
最終,東方墨白丟下這句狠話,拖著兩條斷臂,狼狽不堪地逃離了現場。
他的背影踉蹌,步伐慌亂,與來時那副風度翩翩的模樣判若兩人。
廣場上響起一片鬨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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