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沒發訊息。
寫完作業己經快十一點了。她給蘇念發了條訊息：寫完了。
蘇念秒回：我也寫完了。
林小禾說那還打嗎。
蘇念說打。
林小禾說你不困嗎。
蘇念說還好。
林小禾說那打一把。
又開了一把。林小禾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操作各種失誤。蘇念說你困了就去睡吧。林小禾說不困。蘇念說你操作都變形了。林小禾說那打完這把。
打完那把，林小禾說晚安。
蘇念說晚安。
林小禾放下手機，閉上眼睛。腦子裡還是蘇唸的聲音。她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她覺得自己好像有點不對勁，但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第二天到教室的時候，蘇念己經在了。她今天沒趴著，在看手機。林小禾走過去，坐下，說了聲早。
蘇念抬起頭，看了她一眼，說早。
然後繼續看手機。
林小禾偷偷瞄了一眼，發現蘇念在看王者榮耀的戰績。她心想這人怎麼早上也在看。蘇念好像感覺到了她的目光，轉過頭來，說你看什麼。
林小禾趕緊移開視線，說沒看什麼。
蘇念笑了一下，沒說話。
上課的時候，林小禾又走神了。她在想蘇念昨晚說的那句話。想跟你多打幾把。她反覆琢磨這句話，想找出什麼隱藏的意思。但想來想去，好像就是字面意思。
她覺得自己有點神經質。
下課的時候，蘇念突然說了一句話。
她說你昨晚幾點睡的。
林小禾說快十二點了吧。
蘇念說那麼晚。
林小禾說還不是因為你。
蘇念愣了一下，然後說因為我什麼。
林小禾說因為你拉我打遊戲。
蘇念說你自己也要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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