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數學課，林小禾發現自己又走神了。
老師在講臺上講得唾沫橫飛，她盯著黑板上的公式，腦子裡卻還在想昨天在圖書館的事。蘇念坐在她旁邊，筆在紙上刷刷地寫著，偶爾抬頭看一眼黑板。
林小禾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老師己經講到下一道題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筆記本，上面只寫了三行字，還都是抄的題目。
她嘆了口氣。
蘇念側過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下課鈴響了，老師佈置了幾道作業題就走了。林小禾翻開書，看著那些題目，感覺每個字都認識，但連在一起就不知道什麼意思了。
她拿著筆在草稿紙上畫圈圈。
蘇念放下手裡的書，湊過來看了一眼她的草稿紙。紙上全是圈圈，一道題都沒寫。
蘇念說哪道題不會。
林小禾愣了一下，說都、都不太會。
蘇念說那你上課幹嘛去了。
林小禾說走神了。
蘇念看了她一眼，沒說別的，首接把她的書拿過去翻了翻。然後指著其中一道題說這道其實不難，你聽我給你講。
林小禾想說不用了，但蘇念己經開始講了。她只好聽著。
蘇念講題的方式跟老師不太一樣。老師喜歡用那些專業術語，什麼函式什麼定理的，聽著就頭疼。但蘇念會用很簡單的說法，比如這個數跑到那邊去了，那個數要這樣算。
林小禾聽著聽著，居然聽懂了。
她說哦，原來是這樣的。
蘇念說對，就是這樣。
林小禾拿過筆，照著蘇念說的步驟做了一遍。做到一半又卡住了，蘇念在旁邊說這裡要代入這個數。林小禾試了一下，做出來了。
她說對了。
蘇念說嗯。
林小禾說你還挺會教的。
蘇念說還行。
林小禾看著草稿紙上寫滿的步驟，覺得蘇唸的字確實好看。工工整整的，跟她這個人一樣。她又看了一眼蘇唸的手，手指很白，握著筆的樣子挺好看的。
她趕緊移開視線。
蘇念說還有哪道不會。
林小禾翻了翻書，又指了一道。蘇念看了一眼，說這道跟剛才那道差不多，你試試自己做。
林小禾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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