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那把，蘇念說還打嗎。
林小禾說不了，明天還要上學。
蘇念說好，那早點睡。
林小禾說嗯。
她退出遊戲，把手機放到一邊。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還在想剛才的事。蘇唸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的時候，她總覺得不真實。那個聲音她每天都能聽到，就在她旁邊，跟她說早，跟她說作業寫完了沒。但在遊戲裡聽到，感覺完全不一樣。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明天還要見面。還要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她不知道自己能撐多久。
第二天到學校，林小禾到得比平時早。她坐在座位上，拿出課本，假裝在看。其實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過了一會兒，蘇念來了。
林小禾抬頭看了她一眼，說了句早。蘇念也說早，然後在她旁邊坐下。林小禾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不知道是洗髮水還是洗衣液的味道。她趕緊低下頭，繼續看課本。
蘇念說你看什麼呢，這麼認真。
林小禾說語文，明天要默寫。
蘇念說哦。
然後就沒說話了。
林小禾偷偷鬆了口氣。
上午的課過得很快。林小禾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該聽課聽課，該記筆記記筆記。但她總覺得蘇念在看她，每次轉頭的時候，都能看到蘇唸的餘光好像在她這邊。
她不確定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蘇念說一起去食堂吧。
林小禾說好。
兩人端著餐盤找了個位置坐下。林小禾低頭吃飯，吃得很認真。蘇念坐在對面，吃得很慢，好像在想著什麼。
吃到一半，蘇念突然說，你昨天打得挺好的。
林小禾愣了一下，說啊？
蘇念說昨天那把，你蔡文姬玩得不錯。
林小禾說哦，還好吧。
蘇念說下次一起打的時候，你可以試試別的英雄。
林小禾說好。
她低頭繼續吃飯，但心跳得很快。蘇念說下次一起打。意思是以後還會一起打。她不知道這算好事還是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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