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攤牌
週日早上，林小禾是被手機震醒的。
她摸過來一看，蘇念發了條訊息：醒了沒。
林小禾回了個醒了。
蘇念說下午打嗎。
林小禾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昨天的事她還記得很清楚，蘇念說那句話的語氣，她沉默的時候遊戲裡的背景音樂，還有下線前那句明天還打嗎。她以為今天會不一樣，但蘇念還是跟往常一樣問她打不打。
她回說好。
下午上線的時候，林小禾猶豫了一下。她不知道今天會是什麼氣氛。昨天蘇念知道了，但什麼都沒說，就這麼結束了。她總覺得這事還沒完，但又說不上來哪裡沒完。
進了隊伍，蘇念開了語音。
來了啊，她說。
林小禾說嗯。
蘇念說今天想打什麼。
林小禾說隨便。
跟昨天一樣的對話。林小禾覺得有點恍惚，好像昨天的事根本沒發生過一樣。但她知道發生了，而且蘇念也知道她知道。
遊戲開始了。林小禾選了蔡文姬，蘇念選了李白。載入的時候，兩人都沒說話。林小禾看著螢幕，等著蘇念開口。她覺得蘇念肯定會說點什麼，但蘇念什麼都沒說。
打了一會兒，蘇念突然說，你那個號玩多久了。
林小禾愣了一下，說半年吧。
蘇念說哦。
然後又沒說話了。
林小禾不知道她問這個幹嘛。但她總覺得，蘇念在鋪墊什麼。
又打了一會兒，蘇念說，你那個號加了多少好友。
林小禾說沒多少，就幾個。
蘇念說那你怎麼加的我。
林小禾說就，隨便加的。
蘇念說你不是說隨便加的嗎。
林小禾說嗯。
蘇念說那你當時怎麼想的。
林小禾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當時怎麼想的，她當時覺得這個打野好厲害，想抱大腿。但現在她不能說這個。她想了想，說就覺得你打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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