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林小禾把奶茶喝完，把杯子扔進垃圾桶。她坐在書桌前，拿出數學書，翻了翻今天蘇念講的那幾道題。
試著做了一遍，居然都做出來了。
她有點不敢相信，又做了一遍，還是對的。她靠在椅背上，盯著草稿紙上的答案，心想蘇念這人真是神奇。講題的時候跟平時完全不一樣，特別認真，特別有耐心。
手機震了一下。
蘇念發來訊息：作業寫完了嗎。
林小禾說寫完了，數學題都做出來了。
蘇念說不錯。
林小禾說那是你教得好。
蘇念說你自己也有進步。
林小禾看著螢幕，笑了一下。她發現蘇念好像特別喜歡說她有進步，不管是遊戲還是學習，都會這麼說。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哄她開心的。
她想了想，回了句：那你明天還教我嗎。
蘇念說教。
林小禾說那說好了。
蘇念說嗯。
第二天早上，林小禾到教室的時候，蘇念己經在座位上了。她在看書，看到林小禾來了，抬頭說了句早。
林小禾說早。
她放下書包，發現桌上又放了瓶牛奶。她看了一眼蘇念，蘇念還在看書，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林小禾說你又給我帶牛奶了。
蘇念說嗯，你早上肯定又沒吃。
林小禾說你怎麼知道。
蘇念說猜的。
林小禾確實沒吃，她起晚了，匆匆忙忙就出門了。她擰開牛奶喝了一口，說謝謝。
蘇念說不用謝。
林小禾說那你早上吃了沒。
蘇念說吃了。
林小禾說真的？
蘇念說真的。
林小禾不信，但也沒再問。她發現蘇念這人挺奇怪的，明明自己也不怎麼吃早飯，卻老惦記著給她帶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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