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早上林小禾起得特別早。
她媽都還沒起床，她就己經洗漱完了。出門的時候天剛亮，街上沒什麼人，只有幾個晨跑的大爺從她身邊經過。她去了學校門口那家奶茶店，還沒開門。
等了大概十分鐘，老闆才來。
林小禾說一杯珍珠奶茶，少糖。
老闆說這麼早來買奶茶啊。
林小禾說嗯，給人帶的。
她提著奶茶到教室的時候，班裡才來了幾個人。蘇念還沒到。她把奶茶放在蘇念桌上，然後坐回自己位置，拿出課本假裝在看。
其實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過了大概五分鐘，蘇念進來了。她看到桌上的奶茶，愣了一下，然後看向林小禾。
林小禾說早上好。
蘇念說你還真買了啊。
林小禾說那當然，說話算話。
蘇念坐下來，插上吸管喝了一口。林小禾偷偷看她，想知道她什麼反應。蘇念喝完之後點了點頭，說挺好喝的。
林小禾說那當然，我挑的。
蘇念又喝了一口，說你怎麼這麼早去買。
林小禾說怕你等不及。
蘇念笑了一下，沒說話。
上午第一節課是數學。林小禾有點困，昨晚沒睡好，早上又起太早。她撐著下巴聽了一會兒，眼皮就開始打架。她掐了自己一下，清醒了一點。
蘇念看了她一眼，小聲說困了？
林小禾說沒有。
蘇念說那你掐自己幹嘛。
林小禾說我在認真聽課。
蘇念沒再說話，但過了一會兒，林小禾感覺有人在碰她的手。她低頭一看，蘇唸的手從桌底下伸過來，在她手心裡放了顆糖。
林小禾愣了一下，看向蘇念。
蘇念還在看黑板，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林小禾把糖攥在手心裡，沒吃。
下課的時候，蘇念說你要是困就趴一會兒，下節課我叫你。
林小禾說不用，我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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