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世界？
真正的身世？
這幾個字，彷彿帶著某種奇異的魔力，勾著她的心兒。
五千年來，她與張明淵相鬥，從金丹到大乘，她自認為了解他的一切。
他的劍法，他的道術，他那些層出不窮的無賴手段，她都瞭如指掌。
可唯獨一點，她始終看不透。
他腦子裡那些天馬行空、聞所未聞的念頭，究竟從何而來？
尤其是那“靈機”，完全是無中生有，憑空創造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法則應用，這根本不是玄靈界修士能夠達到的認知高度。
她曾以為，這是他獨有的天賦。
但現在看來，似乎另有隱情。
看著蘇燼雪那細微的神態變化，張明淵心中冷笑更甚，面上卻愈發神秘莫測。
他就知道，這個女人的好奇心，賊踏馬重！
“如何？”張明淵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蠱惑，
“想知道嗎？這個秘密，足以顛覆你對整個世界的認知，那是一個全新的，你無法用玄靈界的一切來理解的世界。”
蘇燼雪沉默了片刻，殿內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她緩緩開口，聲音清冷依舊，卻少了幾分之前的戲謔，多了幾分審視：
“哼，張明淵，你覺得，你有資格與本座談條件？”
“不，我沒有。”張明淵坦然承認，隨即話鋒一轉，攤了攤手，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所以我不是在談條件，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你可以選擇不知道，繼續當你的紅塵仙，
而我，繼續當你的階下囚，侍劍童。
我們之間，什麼都不會改變。”
“只是……”他頓了頓，用一種充滿憐憫的腔調悠悠說道，
“你會帶著這個永遠無法解開的疑惑，直到永恆。
一個連紅塵仙都無法洞悉的秘密，就在你眼前，你卻親手推開了它。
嘖嘖，想來也是一種別樣的折磨。”
蘇燼雪的呼吸，有了一瞬間的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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