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枳泱收回能量,後退兩步助跑,長腿一邁蹬上了樹幹,隨即他側腿抬起,腳勾上更高的樹枝“騰”地翻身上去。
祝辭被那截露出來細白的腰給晃了下眼。
秦時羽扶了下眼鏡,“二哥動作好利落,他是不是練家子?”
李徽茵有些小驕傲,“那當然,我鐵子可是跆拳道黑帶九段!上學時候沒人敢惹他!”
“別看我家泱寶腿細,但是老有勁了!”李徽茵想起了什麼,憨憨一笑,“他打架時那腿一掃能倒一片。”
樹上的許枳泱沒聽到他們議論自己,而是拿了一隻望遠鏡,雙腿勾在一根樹枝上側身探出去觀察街道。
十幾秒後,望遠鏡裡出現許多喪屍,許枳泱瞳孔驟縮,這喪屍也太多了......可令他驚訝的不是數量,而是這些喪屍竟然井然有序的排成隊!
一隊接一隊的喪屍從巷口緩緩走出來,到中間的馬路上,隊伍漸漸融合,全部浩浩蕩蕩遊走在街上。
喪屍臉上血肉模糊,和以往見過的張嘴嚎叫的喪屍並不一樣,他們可以稱的上是“面無表情。”
怪不得這裡這麼安靜,原來是所有的喪屍匯聚在一起,只有夜幕降臨時才會集體出來活動。
許枳泱放下望遠鏡,此時喪屍大軍已經從他藏的樹下成排走過,怕驚動這些行屍,許枳泱沒敢動。
忽然,許枳泱又發現了怪異的地方,他凝眸看過去,仔細觀察喪屍的頭頂。
有東西......在喪屍的腦袋裡,並且會發光?
是很微弱的光,淺紅色的光芒透過遮掩的皮肉,像是人的手掌捂在了手電筒上一般。如果不是許枳泱眼神好,還真的發現不了。
思考片刻,許枳泱等待最後一個喪屍經過樹下,他倏然伸手甩出去一條藤蔓纏住了喪屍的脖子。
許枳泱立即起身跳下樹,以自己的體重將喪屍吊在樹上。
其餘幾人被他這一番操作弄得一愣,祝辭第一個走過去,“這是幹什麼?”
“正好,你來。”許枳泱手都酸了,把繩子給祝辭讓他拽著,“我發現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所以想捉一個喪屍來觀察觀察。”
祝辭不明所以接過,他的力氣自然要比許枳泱力氣大,單手就可以拉住。
許枳泱摸摸了口袋,忘記匕首放哪裡了,便索性伸手摸向祝辭後腰。祝辭微驚,還沒躲開許枳泱微涼的手已經撩開他衣角把匕首拿走了。
“你要幹什麼?”
許枳泱讓他站著別亂動,然後小跑過去對牧柯說了什麼,只見牧柯一點頭,翅膀展開飛了起來。
按照許枳泱的話,牧柯拿了一塊擦車的毛巾硬生生懟進喪屍嘴裡,省得他嚎叫出來。
隨後許枳泱兩步蹬上樹,用匕首猛地割斷藤蔓,喪屍“砰!”地一聲砸在水泥地面。
不過喪屍並不會感覺到疼,掙扎了片刻從地上爬起身,看見了好幾個新鮮的人類,立即不管不顧衝了過來!
“徽茵。”許枳泱喊了一聲。
李徽茵瞭解,一錐子下去把喪屍戳了個透心涼,整個屍仰倒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
許枳泱淡定走過去單膝跪地,伸手將整隻手從喪屍腦袋的傷口裡探進去,腥臭的黑血和已經腐爛的大腦被擠壓地“咕嘰......”流了出來。
”......“: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