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水潭比較淺,清澈見底,水到許枳泱腰部,他直接脫下上衣一起給洗了。
等到上岸換上乾淨衣服,許枳泱才察覺天氣好像又變了,剛才熱得要死,現在烏雲密佈,颳了風。
李徽茵已經在樹蔭下睡了一輪被凍醒了,睜開眼就是一個大大噴嚏。
牧柯看了眼愈發暗沉的天空,“穿上外套,要變天了。”
祝辭唰一下開啟揹包,拿出一件從別墅搜出來的還帶著吊牌的外套,李徽茵見狀連忙一臉驚喜去接,“哎喲,大哥啥時候這麼貼心。”
“......”祝辭看了眼走過來頭髮還在滴水的許枳泱,拿著衣服的手頓了兩秒還是給了李徽茵。
許枳泱挑了挑眉,沒說什麼,只是坐在了一邊。
片刻後,一件尚帶體溫的外套搭在許枳泱肩上。
不用回頭看就知道是誰的。
只有祝辭有這個習慣,不論多熱,總是會穿長袖長褲把自己捂的嚴嚴實實。
李徽茵:“是我草率了......”
“出發吧,晚上之前最好能到城鎮裡。”秦時羽催促道。
。
沿路依靠著指南針和地圖,距離下一個城鎮的距離不算遠,莫莫沒走太快,一個小時後遠處被植物覆蓋的建築隱隱約約可以看清楚。
然而事有不湊巧,大雨傾盆而至。
每個人都被淋成了落湯雞,來不及進城鎮,秦時羽只能讓莫莫在一棵大樹下停下來休息。
“幸好樹變異後長得高,要不然咱們這一路要淋死了。”
李徽茵可憐兮兮縮在許枳泱身邊,凍得直抖,秦時羽也是小臉發白,只有挨著許枳泱能暖和點。
祝辭和牧柯冒著雨在旁邊撿了些還沒有被淋透的幹樹枝放在許枳泱面前,許枳泱立即伸手調動火能量,一團火苗浮現在他掌心。
許枳泱用火苗烤乾了樹枝,點燃火堆,幾人圍著烤了一會兒火才覺得凍僵的四肢慢慢恢復。
這個時候也不講究男女有別,誰也不稀罕看誰,幾人統一把衣服脫了換上揹包裡乾淨的衣服,被淋溼這一套放在一邊等火烤乾。
許枳泱瞧見李徽茵有些為難,知道這姑娘再大大咧咧也不好意思當著他們面寬衣解帶,於是將手搭在她胳膊上,用細微的火能量幫她烘乾了衣服。
李徽茵睜大眼睛:“你還有這功能呢?”
“嗯,慢慢探索,這樣用火能量也是剛剛想出來的。”
等到衣服完全烘乾,許枳泱收回手,見大雨絲毫沒有停下的跡象,擔憂道:“難不成晚上就要在這裡過夜了?”
“如果雨一直不停就只能這樣,不過能找到個屋子還是會更安全一點。”秦時羽裹得很厚,即便人剛才溼透了,但是許枳泱眼尖地發現這孩子隨身攜帶的小本本沒淋到一滴雨。
“那我上樹看看。”許枳泱拿上望遠鏡,抬腳蹬上樹幹,另隻手攀著樹枝輕鬆翻身就上了樹。
祝辭思考片刻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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